林枳抬起爪子,撓了他一下“你求我。”
葉方淮熟練開口“求你了。”
大少爺“我考慮考慮。”
葉方淮沒有給他考慮的時間,順勢把他壓進了沙發里。
大少爺“”
他們以前在家里很多地方做過,他醒來后,葉方淮就很規矩了,通常都是在床沙發上,要么就是把他抱起來,抵著墻。
林枳要是受不了了,就可以整個人纏在葉方淮身上。
葉某人不說,不過林枳看得出來,他非常喜歡被纏著,好像可以滿足他的獨占欲。
“嗚葉方淮”林枳迷迷糊糊,似泣非泣,聲音也是模糊不清,葉方淮低頭,靠近了去聽“怎么了”
林枳被他弄得很難完整說出一句話“抱、抱我。”
“抱著了。”葉方淮嗓音低啞。
“抱緊一點。”林枳抬手,環住他的脖頸,濕漉漉的眼睫毛蹭到了葉方淮的胸膛。葉方淮微不可察地頓了頓,用力把他勒進懷里“抱緊了。”
燈光暗了下去,窗外在靜靜下雪。
客觀來說,林大少爺能活下來是幾乎無法復制的奇跡,他豈止是在鬼門關走一趟,他險些是在鬼門關流連忘返。
大難不死更值得慶祝,也因此,這個新年格外熱鬧,收到的禮物堆滿了客廳。金箔帶著布偶貓過來探親,看到壯觀的景象哇了一聲,喜氣洋洋地幫大少爺拆禮物。
布偶貓也在禮物山里到處跑,啪嗒啪嗒踩著價值千金的禮物盒,時不時就要啃啃東西磨磨爪子,再叼起看中的禮物,獻寶似的拖到大少爺面前喵喵叫。
諂媚。葉方淮沒見過這么諂媚的貓。
葉方淮面無表情盯了它幾秒,布偶縮了縮爪子,害怕又堅定地跳到大少爺腿上,藏進大少爺懷里。
葉方淮“”
他無語地移開視線,轉身回書房。
他收到了逃逸的罪犯位置,他早就逃跑到了附近的一個小國。
這個小國境內很混亂,是毒販和走私各種地下生意的大本營,法律形同虛設。也就是說,葉方淮想要在那里弄死一個人,可以說是易如反掌。
林枳醒來再到恢復記憶,他始終沒有提過害他出事的兇手。哪怕他已經和那個當初約他見面的朋友再見過,新年還互相交換了禮物,他也沒有提過兇手一個字。
但這才不是大少爺已經善良到可以原諒傷害自己的歹徒,葉方淮直覺,大少爺是在把這件事交給他處理。
至于他怎么做,大少爺也不會問。
葉方淮沒有拖延,坐飛機連夜飛往小國。
兇手改名換姓,混在小國一個非常偏僻的鎮子里,葉方淮找到他時,他正窩在一間臟污不堪、只有幾平米的房間里,瞇著眼睛陶醉地吸食白色粉末。
吸食毒品的人精神狀態堪憂,反應也慢,破破爛爛的木門被葉方淮一腳踹爛了,他還沒有反應過來。
葉方淮掃視一圈,視線落在陶醉在自我世界里的兇手,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慢條斯理戴上了手套,攥著他的頭發,硬生生把他拖了出來。
直到這時,兇手才反應過來,瞪大了眼睛去看拖著自己的人是誰,卻只能看到男人戴著口罩的臉。
改名叫薩納的男人察覺到危險,死命掙扎,扯起嗓子大喊大叫,然而不知道為什么,平時擁擠的破舊住宅樓里現在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