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滿滿的記錄簡直令人震驚一個人到底是有多么的喪心病狂才能
干出來這么多殘忍的事情這種人居然沒有被關進瘋人院而是繼續在社會上面行動,從事的還是如此危險的軍火買賣,五角大樓的老爺們是腦子被驢踢了嗎
各種各樣的犯罪記錄,他到底是怎么做到不被關進監獄里面去的
“但問題是不管我們怎么猜測,事情沒有發生之前就什么都不能做。”米亞倒是很冷靜。
從過往的記錄就能看出來這是一個多么難搞的人,做了那么多事情都沒把自己給栽進去可不僅僅是有錢,還說明這個人的腦子很夠用。
“所以我們還是要繼續觀察下去。”瑞德腦袋上面頂著趴著的蛋撻,一臉沉重的說。
不沉重不行,蛋撻的體重真的是一天比一天沉,他覺得自己的脖子都快要斷掉了
“喵”騎在瑞德腦袋上面的蛋撻突然之間一抬頭,耳朵瘋狂甩動,眼睛里面充滿了大大的問號。
“怎么了蛋撻”米亞看到蛋撻有些不安的樣子,把它從瑞德身上抱過來摸了摸它的腦袋。
蛋撻從來不是一個膽小的貓咪,這可能跟它的血統有關。現在突然之間這種表現她有點兒擔心。
“喵喵喵”蛋撻耳朵彈動的頻率小了一些,但是依然比平時要快,而且還上了自己爪子彈了兩下。
“蛋撻好像是聽到了什么聲音。”米亞看著蛋撻那個樣子,皺起了眉頭。
貓咪的聽覺是比人類要靈敏一些的,蛋撻現在的這種表現只能說明它聽到了什么他們沒有聽到的聲音,而且這種聲音還很刺耳,以至于讓長時間被電視機洗禮的蛋撻都有點兒受不了。
“會是什么”瑞德緊張了起來。
蛋撻雖然行為上面像是個小惡魔,但是在瑞德的心里面它其實就是一個可愛的熊孩子,還是不會對他伸爪子的那種,現在看到它這個樣子,瞬間擔心了起來。
“我不知道,應該是一些比較尖銳的聲音。之前它對救火車的聲音就很敏感。”米亞皺了皺眉頭說。
蛋撻對于爆炸聲沒有什么感覺,有時候還會趴在她的腿上跟著一起看那些里面充滿了爆炸特效的大片,但是對于一些比較急促跟尖銳的聲音就不行了。像是救火車之類的,蛋撻會緊張。
“會不會是哨子或者是木倉”瑞德推斷。
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應該是沒有救火車這種東西的,如果真的要是出現了什么聲音的話,就只能是木倉一類的了,或者是哨子這種隨處可見的聲音比較尖銳的東西。
“我們在這
里推測也沒用,實地檢測一下才能知道。”米亞的臉嚴肅了起來。
雖然現在所有東西都只是推斷,但是她一直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發現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不管是她還是瑞德,都是身邊容易出現罪案的那種人。她自己不用說了,單純的說瑞德,加入fbi兩年多以來,他已經住了好幾次院了,輕傷不需要進醫院處理的就更是數不勝數,受傷的幾率比吉迪恩這個老資歷的側寫員還要高,堪稱bau小組里面的人型傷害吸引機
這就很不科學了。
而且對方自帶的罪犯吸引光環貌似跟自己的光環湊到一起之后有加成作用,每次兩個人一起出去總是會出現點兒意外。
人皮書,虐殺情侶的兄弟殺手,爆炸案件里面被埋在電影院種種過往的經歷讓米亞很難不懷疑這次是不是又撞上了什么殺人狂魔,還是走的極端風格的那種。
“我跟你一起去。”瑞德也嚴肅了起來。
他不能讓米亞自己一個人去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