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實有點兒不能理解為什么總是有人喜歡給自己的武器起名字,難道你呼叫它的時候它還能回應你嗎
原本鑄造的時候就有的也就算了,可是連新買的剛出爐的武器都非要起個名字就感覺很怪。她自己的武器除了別人贈與的之外,都是沒有名字的。當然,也許外人會給它們起個好聽又威風的名字,用來寫就一段故事。可是對于她自己來說,這就是她的刀、她的劍、她的琴
至于眼前的這把刀為什么叫無雙原因很簡單,眾所周知,四大奇山有五座,那無雙刀有兩把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不是才怪
徐魯子看著米亞把刀子塞回到了車廂邊上,眼尖的瞥到了還有一把一模一樣的刀子擺在旁邊,瞬間就不好了。
“我不如鑄這刀的人。”他頹然的嘆了口氣,只覺得自己引以為傲的技藝在這把刀面前反倒是不值得一提了。
“慢慢來,經驗這種東西是需要時間積累的,你這么年輕,未來終會成為一代大師的。”米亞倒是好聲好氣的安慰了一下總想著要報恩的徐魯子。
鑄造這種東西,除了吃天賦之外,也是吃經驗的
當本身的鑄造水平達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就需要漫長的時間去沖破這種瓶頸。可并不是每一個鑄造師都有這種機會,所以才有了天才鑄造師的名號,只因能夠在有生之年突破藩籬的鑄造師少之又少,更多的人終其一生也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鑄劍師而已。
是夜,米亞歪靠在自己的車廂里面假寐,車廂里面昏睡著盧婉兒。
徐魯子則是喂完了馬匹之后,爬進了自己那個還沒有修好的車廂里面,懷著憂思輾轉反側許久,才進入了噩夢連連的睡眠當中。
只是他這般睡了還不如不睡,第二天清晨起來的時候眼底青黑,神色萎靡,整個人都沒有什么精氣神,竟然還不如看護了盧婉兒一晚上的米亞
徐魯子呆呆地看著米亞給盧婉兒施了針,終于想起來了一個昨天一直都沒有機會問的問題,“敢問恩人高姓大名在下日后必定在家中為恩人立一個長生牌位,日日供奉”
想來想去,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報答這位小神醫什么了,錢人家不缺,兵器人家有,能做的居然唯有家中世世代代供奉這位神醫。
米亞正在施針的手微不可查的一頓,終究還是沒有說什么,“我姓林。”
可別長生牌位了,她真的受不起這個
徐魯子見她不說自己的名字,便也不去追問,只是繼續修理他的車子。
這附近也沒有什么干燥的木材跟工具,他也只能勉強找點兒粗壯的樹枝將車轅斷裂之處暫時綁好,熬到進了城之后就萬事大吉了。
當下,兩人的車子一前一后行進,朝著洛陽城奔了過去。
只是臨近到洛陽城的時候,米亞的速度卻降了下來,“我還有些事情要去處理,徐大師,我們就此別過。”說完,不待徐魯子反應,便一拉馬韁繩,朝著別處去了。
徐魯子攔她不及,竟是眼睜睜的看著那馬車越來越越遠,只能無奈的嘆息一聲,跟在排隊入城的隊伍后面慢慢的等著被放行。
而米亞,則是老慣例,找了個安靜的地方靜等天黑之后,將馬車收了起來,換上了那頭脾氣溫順的小毛驢,給自己也換了一張臉孔,才找了一家尚有燈光的農戶,敲響了門。,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