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匆匆離開的他并沒有發現一件事,躺在地上的一群人中有一個人的心臟是長在右邊的,他刺入的卻是左邊。
“所以說殺人要直接割喉才算是保險啊”黑暗中的米亞嘆了一口氣,卻并沒有去幫助這位岳先生掃去手尾,只是靜悄悄的離開了。
她只是一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過路人而已,沒興趣摻和進別人的恩怨當中。
至于那位岳先生以后會不會繼續被追殺
米亞覺得這是必然的。
在截殺搶奪岳先生的傳家之寶的過程中死去,傻子也知道是誰動的手,那中年男人的主子既然敢稱自己是天公子這種狂妄的稱號,必然是有兩把刷子的,不可能就這樣任人掃了自己的面子,之后定然會有所行動。
“江湖險惡啊”把腿上的兩根高蹺拆了下來,米亞跳進了客棧中自己的房間。
她在這座小城的事情已經做完了,過幾日就會離開這里。
雖然并沒有把那位白夫人放在心上,可這里距離那座不知道在何處的地宮太近了,若是她想要用本來面目生活,終究還是有所不便,離的遠一點兒才是上策。
況且這里的環境也不好,江湖人太多就意味著麻煩也很多,對于一個年紀太小又沒有多少防身能力的孩子來說真的不是一個好的居住地點。那種聚集了大量的百姓,人流量豐沛的地方才是最好的選擇,只要找個僻靜的房子住進去,按時繳納各種費用,日子會好過的多。
只是她一個人做這種事情還是有點兒麻煩,說不得又要給自己按上一個假的身份才能成行。
這次她就不用偽裝成為丑陋的侏儒了,換一張相貌平平的普通臉孔就好,也免得鄰居們總是以為這家人是做什么不好的營生,怕的天天盯著
就是踩著高蹺走路還是要多練一練,不然的話,扮成大人也有種詭異感。
這么想著的米亞卻不知道那沒有死去的天公子的手下被抬回到了天宗之后,一五一十的將那一夜發生的事情報給了天公子。
“那人看起來瘦削的很,似是久病在身,可是面目卻極為英俊,只是嘴角兩側像是被用什么利器割開過,看起來即便是面無表情也像是在笑著一樣。”那被抬著進來的男人躺在擔架上說一句話喘一口氣,臉色極為痛苦,“他不知使用了什么法子,竟然無聲無息的給我們下了毒,我本以為他也是為了岳無極的天魔琴而來,誰知道他看都沒有看那琴一眼,給岳無極解了毒之后就徑自離開了,再沒返回過。”
年輕人慶幸自己的心臟長在了右邊,竟然逃過了這場死劫,卻沒有想到他說完了話之后就被抬下去拗斷了脖子。
天公子吩咐下去的事情,自然是要好好完成的,既然任務沒有完成,就說明這是一個沒有用的人。
而一個沒有用的人是不應該留在這個世界上的。
“笑面人”是夜,哥舒天站在自己的書房中,放下了狼毫筆,書案擺著的宣紙上面竟赫然畫著一張年輕男人的臉,嘴角詭異的傷口似乎是在嘲笑著世人。,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