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老話說的好,看山跑死馬,現在米亞也是看城跑死驢
走走停停歇歇,再加上吃東西,她竟然走了快到一天才算是摸到了城池的邊。可是看著城門口那守門的衛兵,她覺得還是繼續等等吧。
米亞也不知道現在是個什么年頭,守門的士兵查的嚴不嚴,萬一要是查出來了她身上沒有身份戶籍怎么辦那不是要被投入到牢房里面吃干飯
嘆了一口氣,米亞繼續蹲在角落里面等天黑,感覺自己這總是月黑風高才出動的做派真的是越來越不像是正經人了。
順便再給疼的要死的身體來上一幅營養劑,免得還沒等到月上柳梢頭就直接疼的暈了過去被人當成尸體給丟到亂葬崗去了,那也未免太過悲慘了一點兒。
一邊皺著眉頭啃藥丸子,一邊盯著人來人往的城門口,米亞大致了解了一下這座城池的體量,開始思忖進了城之后的行動方式。
終于,等到月黑風高,城門關閉,城墻上的士兵也哈欠連天的時候,米亞拍了拍手上的點心渣滓站了起來。她悄悄的溜到了城門的一側,拿出一副仿若是吸盤一樣的工具在城墻上開始慢慢的移動。
只是她現在的身體實在是太過廢柴,即使體重輕飄飄的,又有之前練武留下的矯健身手,在城墻上面移動起來依然非常困難,不時的要停下來休息一會兒。
好在這座城池并不是特別高,倒是比她之前下山的時候容易多了,沒到天色發亮她就爬了進去,趁著守城士兵困倦的時候悄無聲息的溜下了城墻,隱入到了巷子當中。
等到她再次醒來,已經是接近巳時了。
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套半新不舊的衣服,米亞晃出了那窄窄的只能容小童身軀的兩個宅子之間的夾巷,在人流慢慢開始多了起來的街道上行走了起來。
這時辰,已經過了賣早點的時候,倒是各種賣糖人還有糖炒栗子之類零食的小攤子不少,由此可見當下時節應該還是不錯的。
摸了摸肚子,她醒來之后就啃了點兒吃的東西,倒是不餓。只是小攤子向來是打聽消息的重要來源之處
她環視了一眼周圍的環境,緩步走到了一個有幾個客人坐著的燒餅攤上的角落,沖著老板喊道,“來兩張燒餅”
“來了”老板快手從大鍋里面夾出來兩張燒餅放到了米亞坐著的位置上,見是一個中年的侏儒,愣了一下之后倒也沒有特別在意。
他們這些小商小販的,見過的人不知凡幾,倒也不必為此感到吃驚。
“我坐在這里歇歇腳,你再給我打碗熱水來。”米亞掏出一小塊碎銀子遞給老板說,聲音嘶啞粗糙,就仿佛是真的經歷了滄桑的侏儒一般。
“好嘞,您等著”老板接過那枚碎銀子在手中掂量了一下,眼睛一亮,立刻點頭哈腰了起來。
他也算是見過不少行走江湖的奇人異事,壞人買賣不賠錢的不少,出手大方的卻不多。這侏儒雖然看著面目丑陋,可倒不是那種恃強凌弱的人。
當下老板拎著銅壺,把米亞面前的大碗給注滿了熱水。
雖然不知道這位為何吃燒餅不配上一碗漿子跟豆腐腦,可既然人家給了錢,那他自也不必多事,只聽了吩咐便是。
如此這般,米亞在這個小攤子坐了一個多時辰,終于大致搞明白了現在所在環境的大致情況。
“老板,燒餅給我包起來。”她錘了錘自己的腰,皺著眉頭說,只覺得現在的身體狀況真的是要了人的命,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好起來
“好嘞”老板麻利的從爐子下面抽出一張裁好的油紙,三兩下把燒餅包好系上麻繩遞給了米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