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婦這種生物,大部分時候都是很脆弱的,需要特殊照顧。因為一不小心,就很容易在月子里面坐下病,以后影響終身。所以她特地去翻了倉庫,找
出來了一堆的補品拿過來給米冠進補。
徐蘆葦雖然對封建迷信有選擇的相信,但是在這種產婦習俗上,她可比那些東西信多了,有她盯著,這些補品絕對能夠很好的進入到米冠的肚子里面去而不是會被她給偷偷倒掉。同時,也杜絕了焦玲那邊為了產婦下奶給她塞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這可能有點兒小人之心,但這種事情先小人后君子總比事情發生了之后再去處理強。
“老黃酒啊,那個好。”徐蘆葦對這東西挺感興趣的。
她生孩子的是那時候還是能買到真的老黃酒的,但是到了米建國跟米建紅兄妹那時候,老黃酒就比較難買了,可好歹還是能通過米豐的老戰友買到一點兒。可是到了現在,米豐那個回南方老家的戰友早就沒了,想要買到靠譜的老黃酒真的是太難了。
沒想到米亞居然弄到了,“保真嗎”別弄到假的東西對身體反倒是不好。
“絕對保真放心。”米亞肯定的說。
這可是她自己的產業出品的東西,不保真還有什么是保真的
“我買了好幾壇子,太沉就沒都拿過來,先用著吧。”米亞把箱子拆開,從里面提出來一只足足有二十斤的泥封口酒壇子放到了廚房的臺板上,“我還打印了一本食譜。”
拍了拍手,她從自己的包里面翻出來一本裝訂好的書放到了一邊兒,然后又從把袋子打開,從里面拿出來一堆諸如魚膠之類的東西,熟門熟路的打開冰箱往里面塞,“做法都在食譜里面了,到時候做給我姐吃就行了。”
她的眼神在眾多人士中間逡巡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指名道姓程巖來干這活兒。
不過程巖本尊倒是自覺的很,聽到米亞拿了黃酒過來,立刻顛顛的過來幫忙收拾,“我之前買的黃酒還在路上呢,你這個正好能用上”
他之前就有做過功課,實體店里面跟網絡上面都下過單,可惜都沒有買到真正貨真價實的黃酒。倒不是說全都是假的,可產婦用的那種老黃酒還真是沒有。本來他已經找到了人幫忙去收老黃酒,不過那邊運輸這種東西比較麻煩,又不能上高鐵飛機,只能走陸運,就晚了兩天。
“魚膠這個就算了,你姐不愛吃”程巖把魚膠從冰箱里拿出來,結果被焦玲一巴掌拍掉了手,“你懂個屁”
她瞪了兒子一眼,產婦有什么愛吃不愛吃的這個時候就算是木頭也要嚼下去,要不然身體落下了病根以后才叫一個慘
米冠雖然身體好,可她畢竟之前是打自由搏擊比賽的,身體暗傷不少,要是不趁著這個時間補一補,難道還要等著錯過了后悔嗎
“女人坐月子就是第二次投胎,以前的毛病只要這時候補好了以后都不會再犯,你別瞎摻和。”把兒子扒拉到一邊兒,焦玲把魚膠塞回到了冰箱里面。
這破孩子,一天到晚就知道胡來,這是能由著老婆愛好來的時候嗎
“你媽說的對,這時候怎么能亂來”徐蘆葦萬分贊同焦玲的意見,把程巖給擠出了廚房。
小孩子家不懂事,她們這些老一輩的人可是吃過月子沒坐好的苦頭,現在怎么能看著孫女栽到大坑里面
程巖“”
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剝奪了廚房大權,整個人都萎了。
米亞沒說話,低頭裝作翻東西的樣子,不想要參與到這種戰爭里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