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h”看到拎著相機從房子里面出來的記者,科霍斯發出了一聲咒罵。
這些該死的記者,就是因為他們的存在才會給案件的破獲增加那么多的阻力,看到他們他就有一種想要錘上去的沖動。還有這些看門的警察,難道他們就不知道案發現場的重要性嗎居然就這么放了記者進去拍照
“冷靜一點兒。”相反,倒是向來比較沖動的巴德在這件事上面更加鎮定一點兒,勸說了科霍斯一句,跟守在門口的警探打了聲招呼,拉著他走進了房子。
“我現在迫切的希望早點兒拿到退休金,然后就可以隨便的揍那些該死的記者了”科霍斯一臉煩躁的說。
他到現在還記得當初自己在跟進的案子是怎么因為記者的窮追猛打而導致兇手逃逸的,對這些所謂的無冕之王真是一點兒好感都沒有。
“那你就再忍一忍。”巴德面色冷靜的說,讓科霍斯懷疑他是不是因為之前的那樁女干尸案而被記者堵在警察局門口兩個小時之后的后遺癥。
有時候受的刺激太大是會改變一些事情的,就比如說巴德,鬼知道他是不是被記者們給刺激的過了頭了,現在才這么冷靜
科霍斯搖搖頭,還是沒有說什么,而是把注意力放到了死去的受害人身上。這是有多么的兇殘才會把一家四口,包括才只有幾個月的小嬰兒也給殺死
看著那具明顯是被摔死的小尸體,科霍斯皺起了眉頭,“這看上去可不像是入室搶劫案。”
幾個月的小嬰兒而已,能記得住什么別說是有沒有必要殺死他了,就算是殺死,也不應該把他從自己的搖籃里面抱出來摔死吧
瞪著就在嬰兒搖床旁邊的尸體,科霍斯皺起的眉頭也打成了一個結。也許,這不僅僅是一起入室搶劫,即使這棟房子里面很亂,看上去財務已經被洗劫一空。
巴德沒有去回答科霍斯的話,只是看向了倒在房間各處的另外三具尸體,他們給了他一種很詭異的感覺。
他上前幾步,用手帕裹著手掀開了蓋在男主人身上的毯子。
“fuck”這次他在科霍斯開口之前咒罵出聲。
因為這是一具衤果尸。
而且還是一具被忄生侵的衤果尸,對方慘不忍睹的下半身讓人根本就沒有辦法忽視他身上發生的事情。
巴德沉著臉,去掀開了同樣蓋著毯子的女主人的尸體,“shit”這次是科霍斯。
跟男主人一樣,女主人也被侵犯過了。
他眉頭擰的緊緊的的,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掀開了這家的另外一個受害人身上蓋著的毯子,那個有著一頭金發的漂亮女孩兒,“”
科霍斯迅速的把掀開的毯子都給蓋了回去,這次罵都罵不出來了,這個可憐的女孩兒,明顯有著稚嫩面容還沒有成年的金發女孩兒跟她父母有著相同的遭遇。
唯一的問題在于,這種行為是在他們死前,還是死后
巴德則是在思考另外一件事,殺人犯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