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斜睨了一眼科霍斯手里的零食桶,眼神有點兒詭異,這種熟悉的喂豬風格,怎么就那么有既視感呢
“你朋友是準備開甜品店嗎”然而科霍斯吃的很開心,完全沒有察覺到巴德的詭異眼神。
雖然他表面上是一個不愛吃甜品的硬漢,但那也只是因為老婆做的甜品太甜了而已,兩個人的口味吃不到一起去。要是吃到了合口味的甜品,他還是挺喜歡吃的,比如說巴德這個朋友制作的這種奶酪面包,吃進嘴里面全是濃郁的奶香而不是甜到發膩的砂糖味道,他自己能夠一個人把這些奶酪面包都給吃干凈
不過這畢竟是巴德朋友送的,所以他還是給面包的主人留下了一塊,把注意力轉到了那些零食上面唔,這個杏仁脆餅也好吃
巴德看著科霍斯的眼神更加詭異了,“不,她現在還在監護人的看護下,不能開甜品店。”
人家未成年呢,開什么店而且就算是成年了,巴德也不覺得米亞會跑去開甜品店,她擺在家里面餐桌上的只有水果而不是餅干,看上去真的不像是對甜品這種東西感興趣的樣子,反倒是更像是感謝他這個愛吃甜食的人而特意制作的
“你說的朋友該不會是那個凱雷克吧”科霍斯愣了一下,很快就就想起來了一個人,或者說他也只能想起來這么一個跟巴德認識的未成年人。
至于為什么一定是這女孩兒答案也很簡單,在認識這姑娘之前,可沒有人送過巴德什么零食跟甜點之類的東西
“她現在改了名字了,你可以叫她米亞雷克。”巴德放在方向盤上的手穩穩當當,完全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d”科霍斯齜了齜牙,“我都不知道你們這么熟悉了”
完全沒有想到的事情好嗎
“我說過要幫她申請那些福利金的。”巴德對科霍斯的驚訝不以為然,他向來說到做到,這有什么可奇怪的
“但是我沒想到你居然會跟她這么熟”科霍斯對此無話可說,但依然為了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好到能夠送這么多好吃的東西而感到驚訝。
也不是沒有熱心的警察,但是通常來說幫過當時的忙之后,大多數警察跟被幫助的人之間都不會有太多的聯系。而且巴德以前也不是沒有幫過別人,那些人可沒像是這女孩兒一樣送好吃的給他。
“也許是因為我們的經歷太過相似了吧。”巴德的聲音低沉了下來。
他能從米亞身上看到少年時候彷徨的自己跟受到了傷害時候痛苦的母親的影子,看著她,就像是重新去復盤自己的成長經歷;她在擺脫那些困難跟痛苦的時候,他心中深藏著的那些苦悶似乎也隨著一起消失了很多。
也許那孩子也感受到了這一點。
巴德想起米亞從來沒有問過他為什么要幫助她,但是她那雙蘊含著智慧的綠眼睛讓他明白,有些事情不用說出來。曾經受到的過的那些傷害就是他們之間的共鳴點,也是他們一直想要竭力擺脫的痛苦。
這下子科霍斯也沒有話說了。
他雖然對巴德的了解不夠深,但是身為一個快要退休的警察老鳥,他也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特別是他還是巴德入行之后的搭檔,多多少少還是知道多一些事情的。
比如說巴德的母親很多年前就已經過世了,他父親也在監獄里過世的事情。加上檔案上寫著巴德的母親死于他殺,他平時對受到暴力傷害的女性的態度,有時候不用說的很明白,就能讓一個經驗豐富的老警察得出一些答案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兩個人都沒有說話,車子很快就停在了案發現場,一棟被入室搶劫,夫妻跟孩子全都死于非命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