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導致了他登上金門會長位置的那一天不得不打了一針養傷期間都沒有打過的止痛針,才算是沒有中途疼到臉部變形。
“你真的決定了嗎”丁青坐在會長辦公室里,看著靠在窗邊的李子成問。
一日是兄弟,終身是兄弟。
縱然有過猶豫,可是他終究還是選擇了另外一條路,而不是送跟在自己身邊,一路陪著他打下了天下的李子成去跟李仲久他們一起作伴。
現在也是,既然警察那邊的資料都已經刪除干凈了,那李子成完全可以留在金門集團,徹底的轉到他們這邊。
“嗯,決定了。”李子成抽出一根煙叼在嘴里,看了丁青一眼,并沒有點燃,“換個職業跟生活環境也挺好的,我出生在麗水,可是對對它的了解還沒有公司的一個普通職員多。不是都說落葉歸根嗎我想回家過另外一種生活。”
即使丁青把他當兄弟,不介意他曾經是臥底,可是李子成卻不想要繼續這么下去了。
“我啊,其實是個混蛋來著。”他咬著香煙笑呵呵的說,“可是混蛋也有選擇自己生活的權力吧打打殺殺掌控別人的生命挺好的,安安靜靜的過普通生活也沒有什么不好的。”
不管曾經發生了什么,現在這些都過去了。他既不想要去回顧往昔的崢嶸歲月,也不想要繼續做集團的一把手,就當一個普通的貿易公司老板也挺好的。
他真的很累很累了,累到想要丟掉這所有的一切,安靜的生活。
“這可真是不容易的事情。”樸智秀長大了嘴巴,看著電視上面的新聞,真心覺得過去一十年經歷的沖擊都沒有最近這段時間多,大韓民國這是水逆了吧
經過了一段轟轟烈烈時間的折騰,韓國電視上的有關正攵治的火暴火乍性新聞總算是越來越少了,取而代之的是各種案件的訴訟結果。現在播報的就是一段庭審結果,有關當初那件總統在緬甸遇刺之后后續事件的。
“確實不容易。”米亞點頭。
她也沒有想到自己放出來的那些東西竟然威力這么大,直接把當初的一個秘密計劃中的幸存者給炸出來了,該說果然不愧是韓國正攵府嗎這黑的,竟然總是有人在暗中針對它,也是讓人夠服氣的了
“咦”米亞眨了一下眼睛,剛剛她好像在聽審的人群里面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呃想到她馬上就要畢業了的事情,米亞齜牙咧嘴,不是吧,難道那群人又回來了
沒辦法,不是她心理承受能力太弱,實在是這群人打又不能打,罵又不能罵,偏偏一個個的還總是自我為中心的彰顯存在感,是真的很煩人
希望是我自作多情了,人家根本就沒有把我放在心上米亞默默的祈禱著,加快了歸置房間里面物品的速度。
雖然距離畢業還有段時間,但是她完全不想要倉促的收拾整理各種物品,那真的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還是趁早搞定,到時候只用拎著一個行李箱離開就好。
她在老家購買的房子經過了一年多的整理翻修,現在已經完成了所有的工序,只要人到了就可以直接住進去。完全不用再像之前那樣,回到老家連棟自己的房子都沒有,只能住酒店。
這一點倒是比以前方便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