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最近這個金門集團搞出來了好多的事情啊”智秀妹紙的固定蹭飯時間,看著電視上的新聞不禁感慨道。
“有嗎”米亞喝了一口苦瓜菌菇雞蛋湯,一臉淡定。
“當然有啊”樸智秀開始掰手指頭,“最開始的時候是金門集團的會長因為行賄、操作股價、造假呃,反正一堆的罪名進去了,然后審判之前,也不知道是被哪個大佬給滅口了,在轉移的過程中直接被重卡給撞死了;接著就是金門集團木戒斗,光是死人就超過了兩位數,受傷的都不算是事;木戒斗還不算是完,他們的一個頭目前幾天好像跳樓死了,聽說是因為爭權奪利失敗,知道以后不會有好日子過自我了斷”
她一邊說一邊嘖嘖稱奇,“這還是被新聞報道出來的呢,沒被報道出來的更多,鬼知道他們內部因為權力的斗爭死了多少人智宇哥的朋友最近就因為這件案子焦頭爛額的很,說是集團高層就有好幾個失蹤,但是只有家屬來警察局報案,消息在外界根本就沒有激起什么水花來。”
樸智秀真心覺得他們國家簡直太魔幻了,這些人真的是搞黑色產業而不是搞什么殺手組織的嗎
這一個一個的,不是失蹤就是死亡,簡直比好萊塢的電影拍攝的還要夸張,讓人都快要以為自己身在墨西哥而不是在韓國了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米亞的表情絲毫沒有任何因為樸智秀的話而產生波動,只是很平靜的對她說,“還是關心一下自己的安全問題,最近這么亂,晚上少出去玩才是正經。”
別說是金門集團這種搞黑色產業的人了,最近這兩個多月的時間,整個韓國社會新聞就沒有停止過
所謂的越亂越有事就是現在這種情況,趁著警察跟檢察官分身乏術,社會上的一些小混混們也開始沖擊業績,有不少愛玩的年輕人晚上都被搶劫了。
她們這里雖然平時治安不錯,但是也不是沒有遇到過腦殘的人的時候,之前那個騎著摩托搶劫的家伙不就是
為了安全問題,還是小心一點兒比較好,不玩又不會死,沒有必要給自己找麻煩。
就像是她自己,之前喝醉了就導致了那個搶劫的家伙手臂被她給弄斷了,結果對方被送進去了之后居然還有臉找律師告她故意傷害
哎呦,米亞這個暴脾氣,當即請了一個更厲害的律師,告的那家伙連底褲都賠得干干凈凈才算是出了一口心中惡氣。
這要是當初她沒喝醉的話,哪還會有這種事情
保準讓對方疼的要死驗傷卻驗不出來任何問題
隔壁的丁青躺在床上聽著門外兩個小姑娘的嘰嘰喳喳,滿臉木然,只覺得這個世界真是荒謬。這么一個又甜又喜歡八卦的小女孩兒真的是那天從電梯井里面沖下來救了他的人嗎
想到對方毫不猶豫的對著那幾個李仲久的手下開木倉,以及之后表現出來的種種,向來心機深沉的丁青竟然有點兒恍惚,思考起來了一個當時沒有想到的問題,她那時候到底是怎么把他這么沉重的一個人給從超過了十米高度的電梯頂拉上去的
丁青對金門集團的大樓了解的很,也對之前的形勢很了解,他們想要離開大樓,只能從平時沒有什么人經過的那一側雜物房邊離開那么之前問題的延續又來了,這妹紙是吃了什么樣的大力丸,才能扛著他這么一個超過一百五十斤的人狂奔這么遠這種事情就算是運動員也不能輕松的做到吧
可是之后她給他縫合傷口的時候手穩定的很,完全沒有任何顫抖哦,對了,這又是一個疑點,一個根本就不是醫學生的大學生為什么會把縫合傷口這種事情做的這么熟練就仿佛是她已經這么做了很多次一樣,這真的正常嗎
“子成啊,祝你好運吧。”丁青喃喃自語了一句,來源于身體的疲倦又把他給拖進了睡眠當中。
他受的傷太嚴重了,嚴重到只要再挨上一刀,就絕對沒有機會存活下來,以至于現在每天大部分的時間都處在睡眠當中,用來修復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