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不是一對兄妹”聽了塔矢亮形容的原野安直想了想,伸出手去比劃了一下身高,“大概這么高的樣子,都穿著和服”
“是的就是這樣”塔矢亮聽著原野安直的形容,眼睛一亮,立刻點頭,就是這兩個人
“那是藤原家的兄妹,他們家的長輩在寺里面供奉,經常來祭拜。”原野安直撓頭,“不過要是你想要知道他們的聯系方式,就要向主持或者是太夫人詢問了。”他們這些普通的和尚對于寺廟客戶的詳細消息并不了解。
“啊,那倒不用。”塔矢亮搖了搖頭,這太不禮貌了。
之前的那個女孩子既然沒有說自己的名字,也沒有透露自己的師父是誰,大概就是不想要別人找到她。要是他就這樣找上門去,是非常失禮的事情。
“請把這封信交給她好嗎”他借了寺廟里的紙跟筆,寫了一封信,并在信中留下了自己的聯系方式之后,折好之后遞給了原野安直。
他相信藤原亞的實力能夠輕易的在圍棋界取得一席之地,職業定段對她來說是完全沒有難度的事情,如果她想要進入職業圍棋界,那么總有一天兩個人會碰面的。但要是她僅僅只是偶然的闖入了圍棋沙龍,在閑暇的時候下了一盤消磨時間的圍棋,那他就不應該去打攪她。
旁觀緒方精次眼中閃過要精光,并沒有說話。
塔矢亮果然不愧是塔矢行洋的兒子,這種嚴肅刻板的性格真是像極了他的父親
不過這么被動有什么意義呢
像是這種圍棋高手就應該向世界展示自己的實力,而不是縮在一個沒有人知道的角落里面自娛自樂
緒方精次心中的戰火越來越盛,迫不及待的想要跟這個叫做藤原亞的棋手進行一番戰斗。之前的sai被他錯過了,是因為他找不到那個神秘的家伙,但是這個藤原亞他是絕對不會錯過的他走在塔矢亮的身邊,眸光暗沉,決定自己去尋找那個棋手對弈。
塔矢亮在判斷一個人是否有足夠的能力的標準跟他不同。就像是進藤光,他承認這個孩子很有潛力,在短短的時間里面就能達到現在的這種水平,可以稱作是天才。但是還未成長完全的天才并不是一個合適的對手,而想要等到他成長起來,時間太過漫長了,他是對圍棋有耐心不是對圍棋手有耐心
可是這個藤原亞不同,她是一個天才完全體緒方精次露出了一個微不可覺的笑容,這樣棋手他怎么可能錯過
亮還是太年輕,完全不知道這種棋手的價值,她是有著可以起到激發棋手潛力的能力呀
“阿嚏”米亞手忙腳亂的用紙巾捂住了嘴巴,重重的打了個噴嚏,然后剛剛挪開紙巾,又打了個噴嚏,“阿嚏”
連續打了個四個噴嚏之后,她覺得腦袋被震的有點兒暈。
“是不是感冒了”拓海從廚房里面探出了頭問她。
之前去一橋寺的時候雖然沒有被雨淋到,但是亞的身體這么脆弱,也許會因為突然之間變溫而感冒呢
“不是”米亞剛說了一句話鼻子又開始發癢,“阿嚏”
“呃”她撐住了腦袋,感覺好重,“我覺得可能是有人在念我。”
之前她沒感覺到有鼻塞的問題,這肯定是哪個家伙在念叨她吧是誰啊執念這么沉重,讓她不停的打噴嚏
“我覺得你需要喝點兒熱水,去床上躺一會兒。”拓海把用鹽跟醋煮好的牛蒡撈出來用冷水過了一下,放到熟食菜板上敲開丟進碗里,倒入出汁、醬油、糖跟白芝麻,放到了一邊,“吃飯的時候我會叫你的。”
最近放假了,店里面的生意有人接手,藤原文太就能倒出手來接個一兩單的生意改善家庭經濟狀況,現在還在院子里面鼓搗那輛汽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