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妹妹接觸過木工嗎還能自己做棋盤開玩笑的吧
“不會可以學啊。”米亞對于拓海的疑問振振有詞,“又不是多么困難的事情,買一塊木料,讓賣木料的人把它給切成平整的方塊,剩下的,就是慢慢的用刻刀磨也能磨出來了,有什么技術難度”
她又不是想要把這塊棋盤當成傳家寶流傳下去,要是再簡單一點兒的話,直接在木頭上用色筆劃線也不是不行,根本就用不上所謂的木工好嗎
米亞對于拓海的這種定勢思維真是感到很無奈,專業的東西找專業的人士來弄是件好事,術業有專攻嘛,遇到一些精細的工作時候就是需要這種專業精神。但是生活中什么事情都要找專門的人來做是不是也太過夸張了很多事情根本就沒有什么技術含量,明明很簡單、隨手就能做的事情為什么要再麻煩一道程序
就像是所謂的素饅,一袋發酵粉跟進口面粉就能解決的問題,拓海卻偏偏要去井村屋買,真是讓米亞簡直無力到了極點。
你怎么不干脆直接去和果子店買點心啊
饅頭這種東西,明明就是剛剛出鍋的時候最好吃,加了牛奶或者紅糖的饅頭更是別有風味,怎么就盯著冷冰冰的盒裝食品不放了
“不管,我就是要自己買木頭自己做棋盤”看著拓海糾結的樣子,米亞直接耍賴一錘定音。
又不是拓海這家伙用棋盤,他糾結個毛線啊
藤原文太倒是對米亞的想法很支持。
很值得高興的一件事,女兒的身體越來越好了,已經沒有了剛手術完之后的那種脆弱。但是跟普通的孩子比起來,她還是不夠健康,藤原文太很高興她有點兒自己的事情做,而不是因為沒有辦法跟小伙伴們一起出去玩兒而悶悶不樂。
一塊木頭而已,要求也不高,不開裂就行。他很快就給米亞帶回來了一塊平整的草花梨木,附帶還有一罐木蠟油跟一把刻刀和打磨的砂紙。
“要是有困難的話,一定要告訴我,爸爸會幫你搞定這個棋盤的”文太叼著一根沒有點燃的煙,十分豪爽的說。
雖然他的特長是改裝車,但是給棋盤刻幾道線而已,又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小意思了
于是米亞很快樂的投入到了棋盤制作當中,完全不知道塔矢亮跟緒方精次已經跑到了一橋寺去尋找有關她的線索了。
“說起來,自從老師從群馬回來之后,感覺狀態好了很多呢。”兩個人一邊走一邊聊了起來,“看來溫泉對身體果然有好處,下次我也去那里待上一段時間吧。”
“啊,父親說溫泉確實很能夠緩解疲勞。”塔矢亮依舊保持著自己一板一眼的認真風格,跟緒方精次分享著塔矢行洋之前的群馬縣之行。
那段時間他和母親也一起跟著父親住到了群馬縣,還在那里讀了一段時間的書,對這個安靜的地方很有好感。這里沒有東京的擁擠跟喧鬧,對棋手來說,是一種很好的生活環境。
“真不愧是亮呢”緒方聽著旁邊的塔矢亮這種典型的塔矢式發言感慨了一聲,“到了”
他抬頭看了看寺廟的名字,一橋寺。
“我記得之前長谷川八段的葬禮就是在這里舉行的吧”緒方精次摸了摸下巴,想起來了一件往事。
嗯,也不算是往事,長谷川隆治的葬禮才過去了半年而已。
“是。”塔矢亮點點頭。
他雖然年紀還小,但是因為家庭的原因,對于一些傳統的事情還是很了解的。比如說有時候經常會陪伴父母去參加一些人士的婚禮跟葬禮之類的活動,家里面的長輩也曾經在這里做過法事。就是因為一橋寺這里他經常來,所以才會過來嘗試著詢問一下是否有之前那個跟他下棋的女孩子的消息,換了別的寺廟的話,他是沒有這種把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