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聽說,玉容是病死的,她根本不知道原來人是小盛殺的。
小盛為什么要殺玉容清鶯想來想去,都想不出一個緣由。
倒是太皇太后見她這般模樣,做出一副后怕的模樣,“是吧你也覺得不可思議吧這般老實的人,怎么就會去殺人呢”
“所以說,哀家就勸你,做人一定不能太單純的去相信別人。”
她說完了這句話,渾身愜意,還戴著指甲給清鶯切甜瓜吃。
“你嘗嘗,是貢品,新送進宮的,哀家一般都舍不得吃,這不,今日跟你一起嘗嘗鮮,要說起來,哀家這輩子都沒有一個女兒,之前那些公主,郡主們呀,也都不合哀家的眼緣,如今瞧著你,才有了養女兒的樂趣。”
這句話并沒有讓清鶯高興,而是毛骨悚然。她只覺得自己好像是在水里面被人壓著灌水一般,已經喘不過氣來了。
后背開始流汗,腦門上也開始出冷汗。渾身濕漉漉的。
她這個人,其實并不靈光。有時候別人說一句話,大家都明白了他的意思,可唯獨她不理解,要回去想很久,又或者是在后面某個瞬間,想到了別人這句話的意思。
但是,清鶯很確定,在這瞬間,她已經明白了太皇太后的意思。
她在威脅自己。她應該是知道了自己和小盛的事情,又拿捏住了小盛的把柄,所以她在威脅她。
她一個不受寵的妃子,能做什么呢威脅她又能做什么呢清鶯想來想去,就想到了昨日太皇太后說的話。
生一個孩子。
清鶯肯定是不愿意的,而且這不是她愿意不愿意的事情,而是皇上愿意不愿意。
那太皇太后想要她怎么辦呢
她的心思淺,心里想什么立馬就在臉上表露了出來。不像小盛,還能沉著心思回去想一想。
她猶豫的看向太皇太后,“您,您,您想要怎么做呢”
太皇太后就覺得清鶯實在是個妙人。曾經的皇后是她這個樣子,可是皇后經過這么多年,早已經被皇帝教得不聽話了,倒是清鶯,這個出身微賤,陰差陽錯成了皇帝用來打發世人和先皇的擋箭牌,卻是依舊單純。
這般的人,太皇太后還是第一次打交道,但是卻覺得身心舒爽。
沒錯,控制這樣的人,就比較簡單。
但這樣的人不應逼之太急。不然你逼急了她,即便身為兔子,還是會咬人的。所以要循序漸進,讓她慢慢的進入你的牢籠里面去。
對清鶯,她采用的是懷柔。這就跟對小盛不一樣,她對小盛,一直都是威逼。
太皇太后對自己這一手很自信,也覺得是老天爺看不過去,給她送來了小盛和清鶯這么大的把柄。
當時,只不過是想要在皇后的宮里面安插一個眼線,外人進不去,就只好利用里面的人。
想要把眼線安插進皇后的長樂宮里面,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首先皇帝那里就過不去。
所以,這個眼線只能是籠絡,有幾分香火情,可以幫著做事情,卻也可以推得干干凈凈。
玉容就這樣走進了太皇太后的眼里。這么多年沒要她辦過事情,但是沒想到,她的死能有這么大的用處。
當知道小盛和清鶯有染時,太皇太后那一夜都沒有睡著。她想到了皇帝對她不似先皇對她那般順從,想到了皇后把持著宮務,對她雖然恭敬有加,但是重要的權事情卻從來不讓她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