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筠霧發現陛下有事情沒有告訴她她很好奇。但是無論她怎么問,陛下還是不說,反而笑瞇瞇地道“過陣子你就知道了。”
那就過陣子吧
但她想了想,馬上道了一句“雖然如此,但是看清鶯的模樣,也應當是被嚇著了,你可別讓她擔驚受怕太久。”
她對清鶯就好像看自家姐妹一般,對她有一種護犢子的念頭。她實在是太單純了。有時候看見她,就好像能明白為什么當初陛下對她那般護著,做什么都有點不放心。
因為實在是什么都不知道。
清鶯如今就是這樣。
齊殿卿就笑起來,“朕知曉你很喜歡她,但是太皇太后如今還想要用她,不會傷著她的。”
折筠霧見他這般說,也就不那么擔心了。說句實在話,在整個大秦,陛下可能不是最厲害的那個。但是在這個皇宮里面,他絕對可以說到做到。
這是毋庸置疑的。
折筠霧只是很好奇太皇太后到底想要做什么。若是要管理后宮的權利,好像也不對。因為太皇太后這么多年來,雖然會太后管后宮,但是太重權的心,好像也沒有。
但如果不是要這掌管后宮的權利,她又是為了什么好生生的日子不過,挑撥著清鶯出來鬧事,她又有什么好處呢
她明明知道陛下是什么樣的人,這樣只會惹怒陛下。她搖搖頭,“我真是看不明白。”
不僅她看不明白,清鶯也迷茫的很,她得了繼續去慈樂宮的消息,心中一半慌張,一半覺得太皇太后這個人實在是讓人琢磨不透。
她坐在那里,一字一句的念著佛經,念完了,恭恭敬敬的問太皇太后“您可還有別的要聽”
太皇太后本來是閉著眼睛的,聞言睜開眼看她,“靜妃啊,聽聞你昨日從哀家這里離開之后,就去了長樂宮。你跟皇后之間,倒是和和睦睦,不似這宮里其他的妃嬪,天天斗得跟烏雞眼似的,惹人厭煩。”
此話一出,清鶯身上就開始冒汗,對太皇太后而言,她確確實實做了虧心事,于是臉一紅,道“太皇太后娘娘,臣妾確實對皇后娘娘感激涕零。”
太皇太后點頭“哀家自然知道你們的關系,可是靜妃,這知人知面不知心。哀家是真當你是自己的孩子,才跟你說這些話。”
“你告訴皇后,哀家也不傷心,只當咱們還不熟,不過,你性子單純,哀家卻不得不教教你,這人啊,有一張肚皮隔著,你就永遠不知道他是什么樣子的人。”
她低聲道“哀家給你舉個例子吧,讓你知道什么樣的人叫做人面獸心,也讓你之后好有個防備之心。”
清鶯頭皮都麻了,被說得一愣一愣的。不過接下來太皇太后的話,卻讓她整個心更加亂了起來。
太皇太后“上回來給哀家送膳食的太監小盛你還記得吧哀家悄悄跟你說,這個人看著老實本分,但心可不怎么樣。”
她端起茶杯,用茶蓋一下又一下的撥弄著茶杯口,“他手上可是有人命的。”
清鶯整個人哆嗦了一下。
太皇太后笑起來“你別怕,哀家真不是為了嚇你才說的,只是想讓你知道人心鬼蜮,哪里有人真的是表面上看著那般好。”
清鶯卻哆哆嗦嗦的,只問了一句話“太皇太后娘娘,小盛公公他的身上,有什么人命”
太皇太后就真的覺得她是“孺子可教”,神情愜意的喝了一口茶,這才道“人命呀說不得這條人命你也認識,叫做玉容。”
太皇太后盯著她,就好像盯著一只已經垂死掙扎的小貓,眼神犀利“清鶯,哀家也是為你好,你想想,小盛看起來是不是老實巴交的人也長得普通,放在人群里面根本看不見,可越是這樣的人,就越心狠,殺起人來,眼睛也不眨。”
玉容清鶯腦袋里面嗡嗡嗡響,她當然知道玉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