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戰,你有什么打算”
平靜注視魔妾,他輕輕開口。
魔妾肅容道“暫時聯手,合力拿下種魔珠后,我們四方再以戰分之”
“如何分”
“自然是勝者為王”
“勝敗未分前,種魔珠由誰保管”
“由你保管”
冰衍微微一怔,旋即在敖偈和羅夙的注視下,莫名地笑了笑。
“二桃殺三士么”
此話一出,敖偈和羅夙就收回了目光,看向魔妾的視線更為不善。
魔妾苦笑“你們會后悔的。”
牽一發而動全身。
當始終不語的敖偈再次沖向種魔珠時,被魔妾所攔,混戰再一次爆發。
不過好在,四位雖然因為濃濃的不信任拒絕聯手合作,卻不約而同地讓屬下止戰,且做好隨時應對偷襲的準備。
四方勢力的防備,更多針對的,都是還在這片戰場繞圈子的種魔珠。
沒了大規模的混戰。
種魔珠沒有機會吞噬上界來客分身。
也沒有機會觀摩他們的戰斗法。
這同樣是被動地遏制種魔珠成長的手段。
只不過相對魔妾提出的建議,這種手段十分消極,卻也是唯一的辦法。
見此一幕,邪月笑了笑,有些感慨。
因為這樣的一幕,曾數次在他眼前發生過。
這些過往之事中,總有那么一個渺小的生靈,在大勢中連棋子都算不上,卻能做出最完美的布局,完美實現自己的計劃,避開死亡,突飛猛進,最終逆襲
只不過以往這些事中的唯一主角,名為邪天,如今,卻變成了種魔珠。
“但真的是種魔珠么”
當心跳漏了半拍的瞬間,邪月心中那個不敢想也無法尋求解釋的猜測,猛地躥了個頭出來,又悄然消失。
他以為邪天變成了種魔珠
卻無法解釋死于種魔珠和羅錚手里的邪天,如何能變成種魔珠。
畢竟以他殘存的大帝意識,也能斷定這種取種魔珠而代之的機理,完全說不通。
但若否定這個荒誕的猜測
他也不相信種魔珠會走上和邪天相同的這條抗爭命運的智勇路。
畢竟決定走這條智勇路的,不是卓越的資質和超絕的實力,而是自身所遭受的苦難,內心的自強,以及永不言棄的心、堅韌不拔的性。
“究竟,是誰呢”
當邪月焦急且期盼地暗喃出此語時
得意遁走的種魔珠,停了下來。
停得很不要臉。
停得上界分身很羞臊,很傷心。
被一個球從頭至尾地玩弄著,這種感覺真的不要太過酸爽。
卻也停得讓邪月眸中那絲期盼倏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微皺的眉頭。
不知過了多久,他方才暗嘆一口氣。
“不是啊”
“不是什么”陸小小愕然問道。
“不是我想的那般,勇往直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