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短很莫測的對話,冰衍和羅夙此刻卻都聽懂了。
魔妾想盡力挽回局面,是以怪敖偈暴退,似乎在她看來,敖偈的暴退根本不是因為懼怕她的實力,而是故意為之,好將她順利地送到風口浪尖之上,成為所有人最為警惕的敵人。
而敖偈一句話,點明魔妾之前的手段,似乎害怕下面一人一羅剎忘了此點
實則卻是告訴他們,即便大家都是對手,但防止魔妾再次接近種魔珠,是他們必須達成的共識。
“咯咯,前輩就是前輩。”隨意地瞥了眼冰衍羅夙,魔妾眸中掠過一絲懊惱,輕笑道,“不動聲色就搬回了一局,只不過有以大欺小之嫌吧”
又是一句攻心之語出口。
但魔妾似乎沒想到,她這話居然連讓冰衍羅夙看一眼敖偈的力量都沒有。
兩雙極其警惕的眸子,依舊死死落在她身上。
她甚至能聽到冰衍羅夙此刻在心中不斷響起的聲音
“這魔妾,果然對種魔珠勢在必得”
“咯咯咯”
魔妾似乎也找不到說辭了,只能用笑個不停來掩飾自身的尷尬。
但這樣的情況之下,她的笑聲都無法維系太久
好在她眸光一轉,似乎找到了打破尷尬的話題
“可打破種魔珠的人,總不是我吧而種魔珠破了之后,咯咯”
笑聲未落
繼那道和魔妾有八分相似的虛影之后,似乎又有什么無形無色的東西,自裂紋中溢出。
無論是陸小小,還是另外三位齊天分身,都看不到這東西。
但他們能看到因這東西而活過來的那一小片虛空。
“這是”
“無之氣息”
“該死”
“無之氣息泄露了”
知道無之氣息何等珍貴的羅夙和冰衍,下意識邁步
敖偈雖不知無之氣息,但見二人有先行搶奪的意思,也欲跟隨。
就在此時,冰衍羅夙雙雙止步,隨后互視一眼,又轉身冷冷看著魔妾。
“所以到了此時,你還恬不知恥地引我等爭奪,你好獲漁翁之利么”
聽到冰衍略帶譏誚的話,魔妾笑道“此話何解”
“呵,”冰衍沒有開口,羅夙卻冷冷一笑,“虧本皇子還與你結盟莫非真以為本皇子不知道,無之氣息,豈是尋常生靈能夠吸收煉化的”
言罷,羅夙眸中恰到好處地溢露出濃濃譏諷。
他能夠理解,在心旌搖晃之際,再簡單的計策都有可能讓人上當,比如他和冰衍下意識的邁步,就是上當的趨勢。
但無論如何,魔妾此計著實太過粗鄙,粗鄙到讓羅夙很有底氣地進行鄙視。
畢竟種魔再有多誘人,這片域外戰場有資格對其進行爭奪的,嚴格說來只有酆崖絕頂精英,魔族魔尉。
而如今,那片混亂之地中有這種存在么
沒。
距離種魔珠最近的又是誰
是一支奇葩的軍陣戰隊。
即使這支奇葩的軍陣奇葩地突破成了他們沒見過的奇葩道兵,甚至奇葩地將種魔珠劈開了一條縫
然而有的時候,戰力并不能代表一切。
即便更多的時候,戰力就能代表一切。
但至少他們不認為,這群連圣路都未走到盡頭的人類修士,有吸收無之氣息的資格。
便是魔妾,都如此認為的。
可就在她準備計劃中的苦笑一步時,表情陡然一怔,正處于下垂詭異的視線猛地一抬,好看的眸中迸出了前所未有的真實愕然。
“又有陰謀了么”
冰衍心中冷笑。
愕然的魔妾卻抬起了手,朝頭頂戰體、手握鐵華巨劍的九州無敵大殺四方陣指去。
“羅夙,你,你剛說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