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冷哼,便是敖偈對這場戰斗的總結。
他沒有看地面上毫無特殊之處的橢圓白玉,而是看向遁入域外戰場的血棺,卻也沒有出手奪取的念頭。
被血棺吸了一次的他非常明白
“即使本祖實力已然全復,但這血棺”
說不忌憚,這是假的。
但饒是如此,他也不會懼怕,反而有些期待。
不過想到讓自己實力全復的那道影子,以及自己如今面臨的處境,他心頭就萬分惶急。
“看陸風前輩那模樣,怕是還未察覺到少主他老人家”
“不會不會,陸風前輩何等人物,少主若出事,他會不知道”
“這也不確定啊,畢竟敢針對少主他老人家的”
對于邪天的遭遇,敖偈知之不詳。
但至少,他看到過邪天窺源劫時的場景,聽到了屬于陸飛揚的怨毒、悲憤的咆哮。
能讓堂堂陸家少主疑似受到委屈的,無論是人還是事,都不可能小。
更何況,身為陸家人,既然找到了他們失蹤已久的少主,豈能不在乎
是以表情陰晴不定了半天,敖偈都無法確定陸家究竟知不知道邪天的事,進一步的,他也無法確定邪天是死是活的情況。
“看來,還是只能按原計劃行事了”
心念一定,敖偈也隔空看向種魔珠所在。
這一瞧,他眉頭頓時一皺。
“這才多久,這種魔珠的氣息”
見種魔珠在瘋狂的吞噬三方生靈的同時,自身氣息迅速磅礴起來,心知不能再耽擱的敖偈又是一聲冷哼。
“哼,區區一群奴隸,主人死了,還不以身殉葬么”
話音落,敖偈直接伸出蒼遒般的龍爪,狠狠抓向羅夙麾下分身
“逃”
見此爪之威,眾羅剎分身哪兒敢硬擋,當即四散而逃。
饒是如此,也有三個羅剎分身避之不及,被龍爪擦碰,于逃遁中分崩離析。
“不用追了”
淡淡瞥了眼魔妾和冰衍,敖偈看向種魔珠所在。
“不惜一切代價,拿到種魔珠,否則”
“喏”
齊齊一個喏字,讓魔妾、冰衍下意識瞇起了雙眸。
這只是他們表面上的輕微反應。
但二者的內心,卻宛如驚濤駭浪。
“即便敖偈修為比他們高,但他們可不是敖偈的下屬”
然而敖偈一句話,卻讓這些古今大能如軍士一般赫然領命
突然
魔妾冰衍瞳孔雙雙一縮
“種魔珠,不是敖偈一人之欲,而是他們所有人的欲望”
這一點其實很正常。
只要看看如今種魔珠所在的區域,那些瘋狂的三族戰士便可知一二。
但不正常的是
“他們對種魔珠的覬覦,絕對不是為了提升自己,而是”
而是什么
他們完全沒有絲毫頭緒
就在此時,一人一魔突然發現敖偈等古今大能已然消失,散發出一往無前的氣勢,朝酆崖腹地飛遁而去
“糟了”
“不好”
一人一魔面色大變。
遭受失道之罰的敖偈一行,如今異軍突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