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發一場連酆崖絕頂精英,以及魔族魔尉都產生毛骨悚然之大恐怖的種魔珠,就這般被沒心沒肺的小樹一腳給踢了回去。
將種魔珠當成某個酆崖軍士法寶的九州眾修,十分贊同小樹的言行。
“確實頂個球用。”
“還挺結實的這球”
“話說,什么修士才會用球狀法寶”
“唔,應該是欠踢之修士”
“噗”
“都別廢話了,趕緊找人找魔找羅剎”
一番吐槽后,眾人看了眼飛出視界的種魔珠,便拐了個彎兒,朝另一個方向前行。
并不是他們或者小樹感受到了什么,而是
“連法寶都給打飛出來了找人是找人,卻也沒必要身陷險境,道爺頭又不鐵”
暗贊自己那一腳風姿了得后,小樹走得有些嘚瑟,卻也有些疼。
畢竟那是種魔珠。
即便沒有因為他這一腳吸點兒他的什么,卻也讓他腳骨出現了不少裂紋。
但這,僅僅是種魔珠對這片戰地的生靈造成的微不足道的影響。
當莫名其妙遠離戰地中心,無論酆崖軍士、魔還是葬海血子都漸漸走出瘋狂變得冷靜,且開始滋生一種絕頂精英以及魔尉相同的駭然之感時
種魔珠又飛了回來。
“不好,暗器”
“快跑快追那,那是種魔珠”
“哈哈哈哈,種魔珠是我的,是我的”
只要混亂戰地的混亂還在,便沒人關注種魔珠是否飛了出去,又被人踢了回來。
絕頂精英和魔尉正在激烈大戰。
在這場戰斗中越多地殺死對方,自己便能越輕松地帶著種魔珠,以愜意的緩行方式凱旋而歸。
很遠的地方,失道之罰吸引了絕大部分大能的關注。
即便是魔妾和冰衍,也甚少看到失道之罰的場景。
這一幕讓他們震撼,震撼之余,卻也給了他們體悟天道的機會。
卻也僅僅是體悟。
要讓他們身處其中親身體驗一番,是絕對不可能的。
“所以,他們才會如此瘋狂吧”
體悟之余,冰衍瞥了眼瘋狂和羅夙手下分身戰斗的各族古今大能,心頭疑惑更甚。
因為在他看來,這幫大能和羅夙之間的沖突,蠢得不能再蠢,是一件完全可以避免的事。
但即使再疑惑,有一件事他已然確定。
“看來我真的是錯怪敖偈了,他不是想陷害我”
視線一轉,冰衍看向正與失道之罰做抗爭的敖偈。
本就被羅夙那尊血棺重傷的敖偈,在兩雙漆黑燃燒的大手的侵襲下,局勢越來越堪憂。
“所謂失道,不如說是奪道,觸怒天道,剝奪己道,此等天罰”
越是觀戰,冰衍越是心驚。
因為失道之罰開始至今,他依舊沒有找到正確的,應對剝奪己道的戰斗方式。
而此刻,身處失道之罰的敖偈,完全是憑借著龍族天生的感應,靠求生本能閃避著天道對己道的剝奪。
至于反抗
未見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