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那你去問啊。”隨意回了一句,冰衍又看向敖偈與羅夙的戰場上空,似笑非笑道,“不過最好等等,有些東西會遲到,但不會缺席。”
魔妾聞言,視線一抬,也看向戰場上空,美眸中掠過一絲冷意。
“讓分身帶著如此重寶下界羅夙,你比傳聞中的更瘋狂”
真正阻止她和冰衍繼續戰斗的,并不是羅夙使出的重寶。
而是羅夙使出如此重寶后,所引發的巨變。
且不說眼見血色巨棺顯世后,正在大戰的玉赟和一干上界魔族
便是休戰的魔妾和冰衍,此刻距離那片戰場也分外遙遠。
“哼,縱然是下界,但天道之怒也夠爾等受的”
冷喃剛落
這片大戰之地,瞬間黑了下來。
這是一種伸手不見五指的黑。
恐怖的是,身處此地的眾生靈,卻又被什么至高的存在賦予了可視的能力,從而讓他們看到某些想讓他們看到的景象。
這是一幅令上界存在都心驚肉跳的景象。
只見四雙漆黑燃燒的巨手,從虛無縹緲的天道中探出,抓向敖偈、羅夙
似乎瞬間感應到了莫大危機,正在瘋戰的敖偈羅夙瞬間分開,氣勢迸發到極限,與黑手戰
“失道之罰啊”
不知跟隨敖偈的哪位大能凄涼地輕喃一聲,隨后
更為瘋狂的戰斗,便在他們和羅夙的屬下之間爆發。
雖說他們修為超絕
但更瘋狂的場景,卻在酆崖腹地上演著。
正不斷前行、不斷停止、不斷掉落、又不斷被人、羅剎、魔抓住的種魔珠,此刻就仿佛變成了收割生靈的天道鐮刀,在這片混亂戰地造就出一片又一片的無人區。
縱然身經百戰,心性早已冷酷無情
但見此幕,戰斗至此的魔尉和酆崖絕頂精英,心頭也滿是寒意。
讓他們感覺冰冷的,不是生命的不斷凋零,而是散發七彩光芒的種魔珠。
好不容易,雙方都強行平靜下來,互視間,稍稍收斂的殺意,開始了再一次的燃燒。
對雙方來說,此刻失去種魔珠的短暫時間,都是最好的戰斗時間。
沒了種魔珠亂心,他們的戰斗終于不再如之前那般死氣沉沉。
與此同時,九州無敵大殺四方陣的前行,也稍稍遇到了些許麻煩。
麻煩并非來自強敵的侵襲,而是
“我去,人呢”小樹神念四方掃去,一臉古怪道,“剛剛還在的啊,怎么我一來”
“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紅衣最受不了小樹的無形裝逼,皺眉道,“前面一定是發生了什么我們不知道的事。”
小樹低聲嗤笑了一下,隨后一本正經點頭道“說的有理,不過請問,事到如今,我們知道了些什么啊”
一路前行,殺伐無盡。
然而無論是審問還是搜魂,他們都沒能從戰敗者身上得到絲毫有關邪帝傳人的消息。
這完全出乎他們的意料。
畢竟他們記得,身為邪帝傳人的那個牲口,在不久前曾外放氣息,囂張得不要不要的。
“去前面看看就知道了。”獨龍沉吟少頃,面向前方,聲音中帶著一絲凝重,“不過我感覺,前方并非善地,大家一定要小”
話音未落,破空聲起。
九州眾人警惕遠眺,卻見一顆散發七彩之光的球,從遠處呼嘯而來。
“去你niang的”
嘭
小樹轉身騰空一記旋風踢,便將這球踢了回去,隨后罵道“道爺要的是人是魔是羅剎,球頂個球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