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老身軀晃了晃,立馬面朝冰衍抱拳,正忙著開口詢問確定,卻見冰衍的視線一轉,看向了遠處的另外一個方向。
“是他”
冰衍是第一個發現種魔真正出世的人。
但一直以來,他腦海里思考的,都是魔妾以及羅夙。
直到此刻他才順著種魔前行的方向,發現了一個人類。
這個人類叫邪帝傳人,他見過許多次,甚至還親眼看到對方經過重重謀劃,堪稱越境戰勝了酆崖最頂尖精英的一場戰斗。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剛剛出世的種魔,為何會不顧正朝自己包圍而來的四面圍殺,反倒擺出不顧一切的架勢,沖向邪帝傳人。
“咦,不對”
就在冰衍輕咦一聲,且視線再次偏轉之際
“羅錚目前最為恐怖的一場戰斗,并未經過查驗,”摩拓對羅錚的敘述還在繼續,“但貌似是他和種魔進行了一場戰斗,且讓種魔大敗遠遁。”
說到這里,摩拓就停了下來。
與此同時,他面前也響起了手指敲打魔椅扶手的清脆之音。
“即便種魔提前出世,先天不足,但有魔沌護體”魔妾輕輕道,“羅錚不是種魔的對手。”
話音落,摩拓嘴角勾出了一個微不可察的弧度,恭敬道“大人明鑒,據說羅錚是和某人聯手才打敗種魔但,羅剎獄和酆崖互相敵對,此消息經不起驗證,是以”
“聯手”魔妾似乎來了些興致,收回了注視某處的視線,“和誰聯手”
“回稟大人,是邪帝傳人。”
“咯咯,果然。”
笑了笑,魔妾視線重歸某處。
某處,正是邪天極速飛遁的方向。
這個方向的盡頭,正是囂張的葬海血子大軍。
而讓冰衍輕咦的是,一直直線前行的種魔,也順著邪天前行的方向,慢慢拐向了羅錚所在。
這一點,聽聞摩拓介紹的魔妾,已然明悟。
冰衍,卻有些弄不明白。
想了想后,他才想起之前聆聽的匯報中,似乎夾雜著一條未經證實的消息。
“剛剛你們說,種魔未真正出世之前,被打敗過”
“回稟大人,據說是如此,但未經查驗”
“誰打敗他的”
“回稟大人,極有可能是羅剎獄的羅錚”
摩拓并不知道,自己又一次的隱晦引導,并未將魔妾的注意力,再次落到邪天身上。
此刻下界的兩位大人物,目光都在羅錚身上。
但讓羅錚停下無敵步伐的,并不是這兩道目光。
而是
“是可忍,孰不可忍”
這七個字,字字如刀,從先是疑惑,隨后恍然,最后面色鐵青的羅錚口中一個個蹦出。
他是準備在三方圍殺種魔的大勢中,截擊種魔的。
但剛剛,他發現種魔朝自己沖了過來。
緊接著,他發現身具自己無比厭惡之氣息的邪天,也朝自己沖了過來。
最后他才確定,種魔之所以朝自己沖過來,是被邪天給帶過來的
“種魔要找的是你,你卻把種魔引過來”
縱然目前的形勢,依舊屬于他截擊種魔的范疇,不該讓他面色鐵青
但他的心卻在告訴他
“邪天,你又有什么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