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果然在威脅小爺這天底下竟真有人敢威脅小好小爺答應你”
“那就多謝大人了。”
“你如何會和吞蒼認識”
“我”
“別說小爺知道了定然是吞蒼這個吃里扒外的家伙和你狼狽為奸設計小爺,讓小爺不得不受你們左右可惡,為了自己受家族重視,竟然陷害少族長,此等鵬渣我定然會好好照顧他”
見吞茫一臉憤怒,卻又不得不從的樣子,邪天覺得自己準備的說辭已然沒了意義。
想想吞茫也怪可憐的,他又低聲道“這次種魔出世有些不一樣,大人能避則避,活著,比什么都強”
“這就要咒小爺死了么喂,該死你怎么可能跑得掉給小爺我回來回來”
回頭看了眼若有所思的吞蒼,邪天輕易就掙脫了吞茫的爪子,瞬間消失。
他不得不走。
留下來,或許他能從吞茫接受到的酆崖軍令中,進一步把握酆崖戰地的大勢,但造成的結果,很可能是把種魔也引過來。
他自己或許可以不死,但贈他藏天功法的吞蒼,卻會被他連累。
“此去,若種魔不來,我剛好能參悟一下吞蒼所贈的藏天”
心中一定,邪天遁速暴漲。
而他飛遁的方向,恰好是九州無敵大殺四方陣,與種魔之間的那條直線。
就在邪天擺明若種魔追殺九州同伴,自己必將以死相攔的態度時
空間夾層,風起云涌。
之前還成群的九天來客,如今悉數以冰衍為中心匯聚到了一起。
少,順利地站在了冰衍身旁。
雖說他還差冰衍半個身位,但落后冰衍半個身位,已然讓少覺得滿意。
但他內心的得意并未持續多久。
當魔焰形成紅芒散盡,魔族領頭的那位魔露出真容時,他忍不住低聲驚呼。
“是魔妾”
若魔也有性別的話,那魔妾,就是魔族之內地位更加崇高的女魔。
從魔焰中走出的魔妾,一身緊繃的黑色勁裝。
如此素色,反倒完美襯托出了她妖冶的身段。
一抹皮膚裸露于胸前,其色白皙,單單是遠遠看上一眼,便帶給人一種美之極致的誘惑。
正當少的目光下意識向上上移時,他心頭猛地一悸
“避開她的視線,不準再看”
千鈞一發之際,他終于想起了有關魔妾的恐怖傳說,心中既后怕,又慶幸。
“好懸,差點就看到她的面容”
暗喃未落,他突然感受到一股讓自己神魂僵硬的寒風,從冰衍身上炸開,朝后吹拂而去。
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的他,下意識順著寒風吹拂的方向朝后看去
然后,他看到了一個被冰封住的人。
這個人,之前是他的屬下,此行,便是奉命保護他。
然而,即使他的屬下此刻已然被冰衍凍死,他心頭非但沒有一絲羞惱,反倒充滿了不可想象的后怕,與感激。
因為,他看到了屬下那雙,充滿笑意的紅眸。
之所以笑,只因他的屬下瞬間就變成了的奴隸。
而造成這一切的,便是他的屬下看了眼魔妾。
寒風乍起之際
正朝這邊走來的魔妾,停下了腳步,沒人敢看的魔眸一轉,看向了冰衍。
“冰帝關門弟子,冰衍”
冰衍靜靜看著魔妾,輕輕道“正是不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