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軍士為何會吐,邪天不了解。
正如同吞蒼一開始不明白邪天為何要提及活下去三個字一般。
但和吞蒼不同的是,邪天不僅不了解,更沒有了解的興趣。
自十二歲走到如今,他歷經艱難,但沒有哪一次有此刻兇險。
即使他通過一場實打實的正面之戰,證明了自己擁有了擊殺酆崖最頂尖精英的些許實力
但同時他也明白,這實力放在如今的域外戰場,并不代表什么。
縱然種魔破開混沌后,風云未變,天地未暗,但黑云壓城城欲摧的感覺,已經撲面而來。
酆崖。
葬海。
魔族。
讓人猜不到的種魔。
甚至,還有一直沒有出現的,歸殿打破禁忌帶來的上界力量。
這是一張囊天納地的棋盤。
邪天自認,不僅看不透這一局,甚至連自己會不會成為棋子都不知曉。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活下去。
只有達到這個最基本的目標,他才能進一步去思考,于此大勢中,自己還能做些什么。
不過在此之前,他最需要做的,還有一件事。
“回頭。”
邪天指了指鵬舉戰隊來的方向,對吞茫道。
吞茫臉色一冷“笑話,小爺才是大隊長,憑什么聽你”
“大人后面有魔。”邪天笑了笑。
“哈哈哈哈”吞茫大笑,“魔又如何,正愁遇不到魔,小爺的鵬舉戰隊”
話音未落,吞茫表情一僵。
“大人的鵬舉戰隊如何”
吞茫瞬間淚流滿面。
如今的鵬舉戰隊是強。
但再強,強得過那種絕頂精英
而強不強的過,這倒無所謂。
有所謂的是
“萬一再被這無恥之徒坑死一兩個絕頂精英”
思及此處,吞茫連打幾個哆嗦,當即喝道“我們鵬舉戰隊連個屁都不是所有人,回頭”
即使不清楚正破開混沌的種魔為何沒了反應,但至少走在遠離種魔的路上,邪天的心安多了一分。
但和他同行的鵬舉混編戰隊軍士,就面色復雜了。
他們倒不在意吞茫因為邪天而說出的對他們的評價,因為比屁強還是弱,他們心里有數。
但
“這就開始,夫唱婦隨了么”
看著二人重新牽上的手,再看看邪天臉上的些許無奈,一場金翅大鵬一族少族長,外加酆崖封號戰隊大隊長倒追“龐浩”的戲碼,便開啟了腦補的模式。
但在眾軍士眼中儼然成了一對兒的二人,此刻說話的氣氛卻是針鋒相對。
“你到底想干什么”
“大人,后面不僅有魔,而且”
“龐浩,你是在威脅小爺么”
“怎么可能,但是”
“但是你居然敢但但是什么”
“但是你若不好好照顧吞蒼的話,說不定我會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