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天地兩位當代最頂尖天驕的心之悸跳,宛如一聲汽笛,拉開了種魔之戰的虛幕。
在歷經各勢力意想不到的各種意外后,一切,都回歸了正常。
種魔再次回歸其出生的酆崖戰地。
再次走上了吞噬成長之路。
再次步入了各方勢力為其編織的口袋。
熟悉感帶來的,是令各方輕松的局面。
但輕松之余,滿是殺機。
對種魔來說,他所走的路,是一條被覬覦他的生靈主動貢獻出的吞噬之路。
沿途無論人、魔、羅剎,皆成為他的口糧。
但對三方來說,究竟由誰組成這條路,以及自己需要多少人手去填充這條路,卻是可以選擇的。
選擇之法,便是廝殺。
幾乎不用等羅錚、摩拓以及斬魔總殿下令,當種魔重新上路時,三方散落在酆崖戰地的人手,便開始了域外戰場最為瘋狂的廝殺。
而其他尚未進入酆崖戰地的,也正以瘋狂的速度趕來。
種魔的吞噬,沒有生與死的分別,但對三方來說卻有。
排除被種魔活生生吞噬的恐懼,他們尚恐懼的,還有無論死活被種魔吞噬,都會永遠失去輪回的資格。
是以這場廝殺,正是在進行是否被種魔吞噬的選擇。
死了的,必然會被吞噬。
活著的,若能躲開種魔之風的范圍,便會獲得暫時活下去的資格,更能得到各方高層毫不吝惜的嘉獎與賞賜。
被吞茫帶出邙山的邪天,走上的正是這樣一條路。
隸屬鵬舉戰隊的精英,運氣不錯,在經歷了混亂之戰后,尚余六成。
這六成精英,此刻正狐疑打量著不屬于鵬舉戰隊的邪天。
對此,吞茫無動于衷。
他要邪天替自己陰人,至于戰力除了邪天那恐怖的逃遁速度,其余的他絲毫不放在眼里。
這樣的人,是自己的人,卻不是鵬舉戰隊的人。
而且他也用自己的沉默,告訴了麾下數十人這個事實。
當明悟此點的精英越來越多后,落在邪天身上的鄙夷目光就越發地多了。
“我想起來了,此人,叫龐浩”
“龐浩哪兒旮旯的”
“不知道,但不是封號戰隊的”
“哼,肯定是哭著求著隊長收留,嘿”
“這種人多了去了,你們可不知道,數百年前那批死皮賴臉混入酆崖的什么準天子準皇子”
“這個我不知道啊,也不知道他們長輩是如何想的,真以為酆崖是個能撿便宜的地方嘿,一切都得拿命來拼”
“你不知道的是,這批二世祖,據說此次也要離開酆崖,對付種魔”
“噗不可能,這和送死沒任何區別”
“總殿能答應這種愚蠢的要求”
“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