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的他,不僅時刻處于生死之危中,同時無論他做什么事,對方都有可能猜到、看到。
好在追擊未果后他和羅錚的離去,換來的不僅是種魔朝更遠方向的逃離,同時還有關注自己目光的消失。
他不知道羅錚是否有這種感受。
但他有。
所以他才會深入酆崖,開始一場小小的,針對種魔的布局。
跟在吞茫身后,邪天見識到了諸多只有酆崖精英方才具備的能力和手段。
逃亡從來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始終幻想著會有一個被同伴戲弄過的魔,隨時有可能從身后殺出的吞茫,一路上極盡逃亡手段。
什么誘餌。
什么暗標。
什么迷陣幻境。
什么代表自己徹底死亡,試圖讓對方放棄的死亡氣息。
但凡所有,吞茫盡施。
而且他施展時面容平靜,絲毫不會因為所消耗的海量資源和異寶而變色。
前往邙山的這一路,唯一能讓吞茫變色的,只有邪天。
“大人,要不我幫你”
“走開”
“大人,你看上去很累,要不”
“丑拒”
“大人”
“非要小爺說實話,告訴你小爺這些手段究竟是為了防誰,你才肯讓自己那顆樂于助人的心停止跳動么”
吞茫被邪天給逼急了,說出了一句頗有些文藝的話。
邪天品味了一番,選擇了停止跳動。
因為,他無需插手,也將吞茫施展的手段看了個七七八八。
更因為十數日逃亡,邙山近在眼前。
只不過來此的人很少。
“可能是因為我們太快”
吞茫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他非常清楚自己能飛快趕至匯合地,靠的是誰,靠的是誰的手段,靠的又是何等齷齪的手段。
同時,先一步來此的數十人,其打量吞茫的錯愕目光,仿佛也在說我們早來很正常,但你這個想走扇形邊緣從而裝逼的裝逼犯,何德何能來得這么快
這目光,讓吞茫愈發地不好意思。
而為了改變吞茫對自己的態度,邪天想了想,便對眾人笑道“大人有一雙好大的翅膀,撲哧撲哧的,我們就過來了。”
哦
眾人一臉恍然。
原來這是吞茫大人一直未曾顯露過的底牌啊
吞茫一臉懵逼。
他管我金翅大鵬一族最稀罕的金翼叫什么
翅膀
還撲哧撲哧的
不過感受到眾人變得敬畏的目光,吞茫還是壓下了怒意,只是輕哼了一聲以示高傲,和對邪天暴露自己底牌的不滿后,便帶著邪天走到了邙山深處。
邙山,是酆崖一座隱秘的據點,在山體內建造了諸般洞府,供來此的酆崖軍士休整。
站在洞府門前的吞茫,指了指旁邊的一座洞府,對邪天喝道“你就在小爺隔壁,沒有小爺呼喚,不得外出,不得喂,喂”
就在邪天因為某種若有若無的窺視之感而皺眉,從而忽略吞茫的命令時
“報,種魔掉頭,一路直行,直撲酆崖水原地帶”
兩個大同小異的消息,幾乎同時傳到了摩拓二中,以及酆崖斬魔總殿內。
而水原地帶,便是混亂爆發的初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