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東方舞出現在域外戰場,邪天多少有些意外,即使他剛剛聽黍天子提及過此事。
至于黍天子口中那部分類似拋棄妻子的內容,他當然不會在意,但對東方舞,他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內疚。
尤其,當他看到東方舞靈動的眸子,已然被冷漠的死寂取代后。
但這種死寂,仿佛讓東方舞具有了一種頗有魅力的清冷和高傲,引得兩旁的大隊軍士頻頻側目,愛慕之意溢于言表。
對于東方舞的愧疚,邪天是無法做些什么來消弭的。
不過看到這樣的情形,他還是很高興地為對方祈禱。
“日子,還是要過下去的”
暗喃一聲,邪天便不再關注東方舞,在對方有所感應且疑惑地看向自己隱身之地前一瞬,他偏離了目光,隨意跟在了一支隊伍后面。
“隊長,怎么了”
對于東方舞的異常,隸屬鳳舞戰隊的女修士們十分在意。
她們之所以能夠繼承鳳舞這個在酆崖消失許久的戰隊封號,可以說大半功勞,都在東方舞身上。
甚至從某個層面來說,東方舞對于酆崖所有的女修士,就相當于黍天子對于其他男修士一般。
畢竟這兩位二部神界的天驕,來酆崖的時日都非常之短。
“沒什么”東方舞搖搖頭,疑惑道,“但感覺,方才我正被人窺視”
一干女修士聞言,頓時笑了起來。
“隊長,你難道不正常么”
“咯咯,稟告隊長,我方才一眼掃過去,至少抓住了兩百多偷看你的男人”
“別沒個正行,隊長這是在提醒我們要警惕,畢竟此時不同往事,那個什么種魔,也不是一般的魔”
“對哦,我聽人說,連魔族都想對付種魔呢”
“種魔究竟是什么東西,為何如此可怕”
“這可是高層才知道的秘密,我們可沒有資格知曉”
“可若是什么都不知道,我們又怎么斬魔”
數千人,便在這樣的議論聲中,漸漸遠離酆崖。
當邪天能夠感應到的十數位道祖不再護送,掉頭返回時,這數千人也抵達了酆崖戰地的腹部。
此地,正是種魔出世的地方。
按照總殿的命令,這數千人并未散去,而是按照一種邪天未曾見過的陣法扎營,隨后盤坐進入魂游、天一之境,開始體悟種魔殘留的氣息。
邪天并沒有跟著體悟。
和那個混沌見了一面的他,比此地任何人都清楚那氣息。
是以在十數日的研究扎營陣法后,他便又開始了等待。
“應該,快來了吧”
邪天翹首以盼。
直到早已出現在莫名感應中的魔焰,讓數千酆崖精英以炸營的姿態清醒過來時,他第二個等待的東西,便到了。
與此同時。
斬魔總殿。
“種老,這數千人外出,究竟有何用意”
當看到排除的數千精英軍士,和魔族遭遇后,終于有大人忍不住出聲問道。
種老卻看都不看即將爆發大戰的地方
“你們說,種魔為何朝那偏僻之地而去呢”
諸位大人面面相覷,不由苦笑。
“戰斗,混亂,是最能吸引種魔的。”
種老似乎也沒有聽旁人回答的興致,莫測高深地開口。
“所以這場由酆崖和魔族不約而同安排的一場戰斗,就是看能不能把種魔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