黍天子恍然大悟。
“因為人太少,所以不屑么”
與此同時,他也明白了斬魔總殿為何會嚴令每支斥候都不要超過五人,只有如此,方能保存酆崖的實力。
雖說這樣的精英,根本沒資格在種魔面前顯現實力,但域外戰場,可不只是有種魔這個敵人的。
種魔異于往常的行事,讓斬魔總殿內的氣氛凝重了不少。
那群算出種魔之風和之前相差仿佛的老者,正和種老等大人皺眉議論什么。
似乎想到了什么,黍天子忽然失笑。
“若在平時,死掉三位精英,能驚動斬魔總殿么”
不會。
甚至連分殿統領都不會被驚動。
但如今,因為殺了三位精英的是種魔,便讓酆崖最高層凝重如斯
“種魔”
黍天子竭盡所能,幻想著他沒有見過的種魔。
羅錚即使見過,甚至被追殺過,此刻卻也在做同樣的事。
他的心情有些復雜。
單獨面對種魔,他是恐懼的。
但若再加上如今域外戰場混亂的局勢,他又具有了三分信心。
之前種魔未出,他尚能鎮定,如今這兩種情緒,卻折磨著他。
這是一道坎,形如魔障,破之能戰,不破則逃,而且只能逃。
而就在他下定決心準備破開魔障時
“嗯”
眉頭皺起的他,看向了葬海方向。
他的視線并沒有落于葬海,而是落在這個方向上的,億萬里之外。
那里,氣血沖天,豪氣干云,只不過這豪氣在干云的同時,也讓他茫然了少頃。
“種魔出世,你豪氣干云”
似乎明白了什么,羅錚只覺得氣血上涌
好在最后的關鍵時刻,他將這口即將噴出的老血咽了回去。
隨后,他忌憚地瞟了眼種魔氣息所在的方向,毫不猶豫,掉頭就走。
“一群蠢貨”
走到半截的小樹,終于還是在瘋狂的咬牙切齒間,掉頭返回。
然后,他就看到了同樣豪氣干云的歸殿眾殺才,并罵出了和羅錚一樣的話語。
“那些歸殿的元老”獨龍卻沒想那么多,但見他看到過的元老居然傾巢而出,卻也忍不住開口,“道祖,能參與此戰”
“不可能”紅衣巨刀頓地,聲音斬釘截鐵,“邪天說過,這片戰場,絕對不允許道祖出現”
武徒皺眉道“邪天不會胡說八道,既然如此道祖出現,甚至出手,會產生什么影響”
眾人面面相覷,一頭霧水。
“莫非”武商眉毛一挑,“種魔也十分反感打了小的來老的這種齷齪手段”
眾人很想夸獎武商,卻不知從何夸起。
而就在此時,小樹心中一凜,連忙看向歸殿的隊伍所在。
“種魔他們沒碰到,倒,倒先碰到魔了”
這對被譏諷過的九州眾人來說,不啻于幸災樂禍的良機。
但他們做不到。
因為歸殿隊伍碰到的魔,不是一個,而是一群。
而這場遭遇戰,更是在眾元老風輕云淡的一聲令下后,爆發。
“去吧,讓婢奴女元老看看你們真正的實力”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