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羅梅搖搖頭,戚戚哀喃,“血衰界舉界誅邪,九位祖上,隕落四位,剩下的五位身受重傷,如今也不知在何處養傷”
轟
話音落地如雷,轟得眾羅剎駭然暴退
“這不可能”
“開什么玩笑,祖上怎么可能隕”
“難怪本祖駕臨血衰,竟未察覺到他們的氣息”
“不僅如此,你們莫非忘了,這一路行來,血衰界那些中型以上的家族,都有些詭異”
羅梅提了個引子后,外界的羅剎便通過腦補,得出了一個結論
羅謄一族的長老之所以瘋癲地叫囂這是陰謀,只是被血衰界的悲慘嚇破了膽,以致于不敢再行誅邪之舉。
對此,諸界羅剎心頭不免嘲諷。
但與此同時,他們路上輕松的心態,此刻也因邪帝傳人超乎尋常的強大,而微微陰沉了些許。
“沒想到邪帝傳人如此可怕,本祖以為,此事得從長計議”
誅邪的調子,終于在這位長老絕望的孤獨中定了下來。
而就在三十五界羅剎從長計議時,見縫插針的邪天,已然光臨了兩百多個血衰界羅剎家族。
其中,便包括隕落的四位祖上家族。
這些收獲,最終變成了他指尖上一滴波光流轉,宛若有靈的羅剎精血。
“羅霹”
這滴精血,便是和讓羅汶發生質變的那滴精血一樣,接近羅霹一氏老祖的精血。
說是接近,邪天卻知道與之還相差十萬八千里。
但就此界而言,這滴精血已然是三十六血界中,最為精純的羅霹一氏的精血。
它足以造就出堪比羅汶的,強大祖上。
隨手一彈,這滴精血便飛射而出,落在了兩位祖上按照邪天吩咐提前準備好的,一個羅霹一氏后裔的身上。
見此一幕,兩位祖上趕緊垂首,用以掩自己面容的劇烈抽搐。
羅汶還好,因為他頭上一直頂著血嵐界排名前三的圣君名頭。
但跪在他們面前的這個羅剎,不僅是個尋常到不能再尋常的圣君,還是他們隨意抓來的。
他們的這一抓,即將造就出第二位羅汶。
但他們心中沒有絲毫的傲然和得意,只有因無法承受而溢出的羨慕嫉妒恨。
錯非不是一個祖宗,他們絕對會將這個瑟瑟發抖的尋常圣君撕成粉碎,然后滿足地閉上眸子,等待曠世機緣降臨己身。
唯一讓他們感到欣慰的是,這個羅剎,早已成為他們的奴隸。
轟隆隆
于祖上血劫第二次降臨之時,邪天帶著小鈴鐺飄然遠去。
接下來,他要前往第三個血界。
而在這個過程中,他始終微蹙的眉頭,都像是在思考一個問題,而他血眸中所透露的些許光芒,又仿佛是期待著什么
“他們,不會不來吧”
“那個羅錚,這次應該會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