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交代你倒能給議會一個交代,我等,又如何給羅錚大人一個交代呢”
身負議會之命的使者,在一隊精英血子的保護之下,很快便來到了域外戰場。
稍一打聽,他便得知了羅錚所在的大概位置,以及整個域外戰場被羅錚殺得荒無人煙的事實。
“不愧是,大人吶”敬畏地感慨一聲后,使者不由冷笑,“面對這樣的無敵,邪帝傳人,你怎么可能有機會逃竄入羅剎獄”
有了這種態度后,使者跪于羅錚面前時,說話的底氣強得連羅錚都下意識認為,邪天不可能逃竄入羅剎獄。
“大人,這一定是邪帝傳人事先布好的詭計,就是為了讓您返回羅剎獄,從而得以逃生”
羅錚很想點頭。
但他知道,事情不會是這樣的。
“逃竄”
“是的大人否則他早已死在您不對他一定已經死在您手里,而這,只是他事先的求生布局”
羅錚沒有聽到使者的話,因為他的心神,又陷入了逃竄二字之上。
雖說不至于逃竄,但他的兩次離去,也近似于此。
所以真正逃的不是邪帝傳人,而是他自己。
但他能承認么
不能。
但若不承認這個,那他就必須承認
“下一個邪帝傳人,不知何時才會出現,挺有意思的”
使者懵逼了幾息后,恍然大悟,興奮得滿臉通紅,當即跪拜離去。
而此時,羅錚臉龐上的從容,自離開議會深處的血池后,第一次變成了凝重。
“種魔即將出世,你又如何會去羅剎獄呢”
“不過既然說了這句話,那只能在種魔出世之前,將你殺死了”
終于逼自己確定了殺意
接下來,自然是如何殺。
漫無目的地行走在域外戰場之上,釋放著自身強有力的無敵氣息的羅錚,便開始思考這個他從來沒有思考過的問題
且眉頭深皺,但他卻未意識到
確定了殺意的自己,竟未在第一時間轉身,殺向三十六血界這個事實。
他眉頭深皺,眾元老的眉頭,卻倏然松展開來。
“此話當真”
“回稟諸位元老,”見了羅錚一面,使者就變得傲嬌起來,揚著下巴傲聲道,“羅錚大人的原話是,下一個邪帝傳人,不知何時才會出現,挺有意思的”
“下一刻這便說明上一個已然被他所殺”
“哈哈,該當如此,該當如此啊”
“挺有意思哎”
“沒想到區區邪帝傳人,竟能得大人如此贊譽”
“哼,盜我羅剎初血,窺我血宙古經,他不死,我羅剎獄還提什么榮光死得好”
“既然邪帝傳人死了,那羅謄一族”
“嘿,那個羅殤,據說是下界兇星羅剎殿的殿主,頗有些手段”
“之前他不過是羅謄一族的雜役,突然成了族長”
“呵,邪帝傳人是假,他想坐穩族長之位,才是真吶”
“因為無法服眾,所以引來外敵”
“老夫若沒猜錯,他是想借此次三十六界誅邪盛事嶄露頭角,樹立威望,這才能服眾啊”
最終,懷著看好戲的心思,眾元老一致得出了這個羅殤,若真能坐穩莫名其妙得來的族長之位,那倒還真值得培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