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祖實在不敢想象,當三十五血界都朝大人沖擊而來的場景”
羅殤,同樣無法想象出此等場景。
但嚎啕大哭似乎帶走了他體內的無力,讓他重新振作了起來,且面容,因瘋狂而猙獰、堅毅。
“一界奈何不得你,三十五界呢”
“邪天你不讓我活,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但凡能看到你一次灰頭土臉,本帝君死而無”
啪啪啪
一陣極具喝彩之力的鼓掌聲,打斷了羅殤的自我打氣。
“說得真好。”
好好打量了一番重新被驚恐籠罩的羅殤,羅梅這才對著曾經的兇星羅剎殿殿主微微一福,認真道“而我此行,就是為了幫大人您的。”
“不,不,求求你羅梅,放,放過”
天旋地轉之間,被羅辰倒提著的羅殤,就返回了一片哀嚎的羅謄族地。
羅謄,是身受元老議會重視的。
這是羅謄家族的族人,乃至整個血衰界羅剎對其的看法。
是以他這一死,準確來說是他這莫名其妙的一死,不啻于將剛剛成為血衰界頂尖豪族的羅謄家族打落塵埃。
就在眾族人幻想著自己家族成為弱肉強食中的弱肉時
羅殤,回來了。
這一瞬,他們渾然忘了羅殤身旁還有另外五個羅剎,更忘了羅殤是被倒提在手的。
沖天的憤怒,在安靜了幾個呼吸后,爆發。
“都是你”
“羅殤,你毀了我羅謄一族”
“該死的贅婿你只不過是我族養的一條狗,當年就不該將你重新收入族下”
“納命來我羅謄一族的中興,離不開你那骯臟的鮮血祭奠”
直到羅辰無奈地爆發出祖上該有的氣勢,一切憤怒才被惶恐所取代。
隨后,羅梅站了出來。
即便數百年的折磨讓她失去了太多美艷,但因主而榮的她,此時卻美得別具一格。
然而這種美,透過她瞇眼的笑意,卻變成了羅謄族人的恐懼深淵。
“是,是她”
“那,那個池奴”
“完,完了”
“錯了,錯了”笑意盎然的羅梅搖搖頭,用此生最認真的態度說道,“恰恰相反,羅謄一族非但沒有完,反而會蒸蒸日上”
想到羅梅在自家血礦洞的經歷,沒有任何羅剎會相信這句話。
“哎,我說得字字屬實,為何不信呢”羅梅輕喃一聲,隨后失笑搖頭,“當然,你們不信,那也沒用,不是么”
一個年邁的羅剎瑟瑟發抖地走出,噗通一聲跪地“大,大人,羅,羅謄一族,愿,愿奉大人為主”
“沒必要如此的。”
羅梅柔聲一句,讓老羅剎大松一口氣,但她隨后又笑瞇瞇地將羅殤拉了過來。
“當然,羅謄隕落,你一族不可一日無主怎樣,我為你族挑選的新族長,如何”
眾羅剎聞言,身軀巨顫,低垂的面龐因憤怒和恥辱而通紅。
一條狗
害死了他們的族長
如今卻又成了他們的族長
光是想想,他們都羞憤欲死
“而在這位羅殤新族長的帶領下”
羅梅將羅殤丟了下去,隨后高舉獨臂,做雙臂大張狀,仰天閉眸,用隆重且莊嚴,卻又帶著濃濃快意的嘲諷之音,瘋嘯
“羅謄一族,必將聞名整個三十六血界”
與此同時,一則訊息,正在羅汶的親力親為之下,瘋狂地朝三十五血界傳播開來
“邪帝傳人,現身血衰羅謄一族族長羅殤,為報老族長之仇,愿與諸界一道,均分此滔天之功”
而當羅梅用少女般的輕柔說出這句話,且在羅殤耳畔親昵響起時
噗通
羅殤徹底失去了勇氣和意識,如同一只即將死去的狗趴在地上,卑微且恐懼地呼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