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返回后,他們就看到離開最后一個家族的邪天,正坐在一塊血石上,雖然臉上帶著溫情的笑容,正看著小鈴鐺追逐蝴蝶,卻毫無疑問地在走神。
就在此時,羅汶走了過來,表情,復雜。
“怎么了”羅辰問了句,忽而又皺起眉頭,回頭看了眼邪天,這才又轉過頭沖著羅汶低喝道,“你這什么表情若讓大人不耐,老夫”
“還不夠。”
“什么”
“對大人來說,血池還不夠。”
“為,為何”
“因為,那兩只蝴蝶還沒活過來。”
羅汶的聲音很輕,卻很平靜。
而通過平靜傳遞的篤定,讓六位祖上心頭一跳。
“還,還不夠”
“可,可整個血嵐界的血池”
“還有我們六個”
“大,大人這是”
六位祖上的表情,也漸漸復雜起來。
但羅汶沒有幸災樂禍,他反倒因為自己遭遇挫敗后的堅持,變得有些期待。
“或許接下來的六次,能讓我一窺全豹”
暗喃未落,邪天起身,牽著小鈴鐺,隨意選了個方向準備前行。
“大人”
羅辰的表情掙扎了一瞬,隨后出現在邪天面前,恭敬道“接下來是我羅辰一族的族地,請,請大人賞臉”
另外五位祖上微微錯愕,旋即恍然。
但尚未因羅辰的禍水自引之舉而感動,他們心頭便苦笑起來。
“羅辰之后,就是我們了啊”
“大人這真是”
“要不,我們去勸勸”
“難道你還沒發現大人的行事作風么他什么都不在乎,但若是大人自己的意志,他絕不會允許任何人更改”
“可,可是羅謄他們”
跟在邪天身后,六位祖上都變得沉默。
雖說血衰界極其無恥地誣陷大人是邪帝傳人
但這對血衰界來說不重要。
重要的是,高層險些被一網打盡的羅謄一族,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憑借羅謄這數百年暴漲的聲望,血嵐界接下來要面對的,很有可能是血衰界的舉界而來
雖說有大人這顆定心丸,但活得夠久的他們,還是希望能多一個底牌。
能夠多出的底牌,自然是六個祖上之家的血池,但如今,他們的大人正朝這六個血池走去。
“只希望,大人真的是無敵的”
當邪天步入空無一人的自家族地時,羅辰苦笑輕喃,聽得眾祖上默然,心頭也多了一絲惶急。
而這惶急,隨著邪天的久久不出,而愈發濃郁。
就在此時
“血嵐界”
血衰界和血嵐界的邊境之上,猩紅遮天蔽日。
而猩紅的尖端,一位氣勢欲吐未吐的祖上,淡淡開口。
“血嵐界算什么,”另外一位祖上冷笑道,“邪帝傳人,才是最重要的”
“羅謄閣下,”第三位祖上瞇眼笑道,“這消息,果真屬實”
面色蒼白的羅謄狠狠點頭“千真萬確諸位閣下,若能幫我羅謄一族報此血仇,元老議會之上,抓捕邪帝傳人之功,羅謄一分不取”
“哎呀,這說的哪里話”
“就是,羅謄閣下與元老議會交好,說不定我等今后還要仰仗閣下”
“便這般說定了抓捕邪帝傳人之功,我等均分”
談笑完畢,利益的劃分也落下帷幕。
最后,被血嵐界祖上猜中的,拒接而來的血衰界羅剎精英,在九位祖上大手一揮之下,殺入血嵐界。
被眾羅剎夾裹其中的羅殤,在躍過邊境線的瞬間,便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哆嗦。
但看了看最前方的九位祖上
“這,這次,你,你一定不,不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