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他,絕對是他邪,邪帝傳人來了,他,他他他又來了”
被元老議會的元老弄清醒的羅殤,再一次瘋了。
也因為羅殤的第二次瘋癲,眾長老終于確定發生了什么。
揪住羅殤衣領的長老失神松手,恍惚呢喃“邪,邪帝傳人”
對羅氓家族來說,邪帝傳人是虛無縹緲的。
除了羅殤的兩次被嚇瘋,除了血嵐界的悲慘命運之外,他們對邪天更多的了解,則來自元老議會對邪帝傳人的重視。
重視到了何種地步
親臨血嵐界的元老議會執事,在耳聞血衰界有關邪帝傳人的傳聞時,便趨身來到血衰界,找到了滿世界瘋逃百余年的羅殤,并將其帶回了羅氓家族。
羅氓家族正惶恐猜測著究竟發生了什么,執事又帶著族長羅氓和羅殤,去了元老議會所在之地。
身為族長,這是羅氓第二次來到元老議會。
第一次,和三十六血界幾百個族長跪在元老殿外的他,其族長身份得到了認可。
返回之后,羅氓家族在血衰界的排名,便因此躍升至前二十。
這一次,他沒跪在殿外,而是進了殿內。
得見一位元老的他,同樣也未跪下,反倒和元老交談了幾句。
隨后,他便帶著羅殤,以及因此而產生的更多的榮耀返回家族。
返回之后,羅氓家族的排名,直入前五。
一開始,所有長老都認為這種讓家族發生翻天覆地之變化的榮耀,是早就被他們踢出家族的上門女婿羅殤帶來的
直到族長羅氓說出,讓羅殤成為雜役的話來。
“邪,邪帝傳人”
這便是他們對邪帝傳人的印象。
總結來說,就是元老議會非常感興趣的一個人類。
而這個人類,剛剛救走了羅氓家族的逃奴,順帶截殺了家族十幾個手下。
議事殿有些沉悶。
似乎此事實在太過匪夷所思,發生得太過突然,讓眾長老有些無法接受。
直到
“元,元老會”
一個不知在想什么的長老,哆嗦地說出一句話。
這句話,便如一根具有起承轉合之功的線,理順了眾長老的胡思亂想。
然后,議事殿亂了起來。
“呼”
“元老會,元老會”
“哈哈,哈哈”
“羅殤只不過是帝君而已,嚇他算什么”
“不可大意,想想血嵐界”
“這是我羅氓家族百萬年難得一遇的機會”
“越是如此,越要慎重”
“快請族長前來”
議事殿內,所有長老都變成了上躥下跳的猴子。
血礦洞的管事羅矛很有些懵逼。
“我,我只是請求家族支援抓,抓逃奴的啊”
念頭剛生,他便看到兩個長老猛地轉身,獰笑走向他。
“念你一片忠心,饒你不死,但抓獲邪帝傳人之前,你”
羅矛還沒聽完長老的話,身軀和神魂俱是一冷,被長老冰封。
與此同時,邪天也從崩塌的血池中走出。
算上之前的三個,這是他光臨的第三十六個血池。
這也就意味著,在短短一刻鐘之內,他就光臨了血嵐界三十三個羅剎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