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錚和邪天的第三戰,在第二戰之后不過一炷香多一點的時間里,因某一方淡淡的嘲諷再度開啟。
與此同時,一直被邪天屏蔽的射日弓,也從眾人口中打聽到了剛剛發生了什么。
因此,他傻傻的表情,也變得淡然起來。
無非就是邪天那個小王八蛋再次逆天嘛。
“本射見得還不夠多么”
射日弓不經意的失笑搖頭,讓九州眾人對這位大叔有了更多的了解。
“至少是道祖”
“我日,邪天又有新底牌了”
“看上去就挺牛的”
“若剛剛這位大叔出手,那個羅剎”
“那個羅剎不一般”
“本射更不一般”
當然,從邪天身上學會淡然裝逼的射日弓,不會將心里話用倨傲的方式吼出來。
他只是扯了扯嘴角,隨后低頭用左手撣著右袖上并不存在的塵灰,淡淡道“好好療傷,蒼蠅而已,本射吹口氣就得死一片。”
小樹等人嘴巴都成了喔型。
出于對羅錚那無敵的肯定,他們心頭下意識地滋生出了一絲狐疑。
但
“這,這大叔可是邪天的底牌啊”
“而且從未見他用過”
“肯定是這次回去后才有的”
“剛邪天說讓他護著我們”
“按邪天那牲口對我們變態般的在乎,似乎”
“說不定真有可能”
“這大叔,肯定是高人”
兩瞬過后,射日弓收獲了八十一道尊敬的目光,這讓他心中喜不自勝,但臉上卻越發淡薄,甚至還有一絲不耐煩,似乎見慣了蒼生對他的尊敬,對此有些反感。
“好好療傷”
“是”
“多謝大叔”
“哈哈,有大叔保護我們,我們連軍陣都不用了”
“不過邪天他”
“逗戰王”
“大叔,要不您先去”
“放心吧”見眾人又提起裝逼而去的邪天,射日弓淡然道,“邪天戰力是差勁,但逃命”
提及逃命二字,眾人懸著的心稍稍落下。
小樹正想松口氣,卻又被八十人橫了一眼,頓時苦笑不已。
“道爺我見鬼了”
而此時,羅錚和邪天的第三戰,正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羅錚不是意氣用事之輩,否則也不會從上古活到如今。
但邪天追來了,表情太平靜了,嘲諷的時候,聲音也太輕了,輕得仿佛在敘述事實一般。
是以即使知道追來的邪天用心大大滴壞,他也忍不住再次出手。
戰斗過程,便如他自我肯定的那般邪天打不過自己。
但這個戰斗過程,同樣也如他之前猜測的那般,將邪天對第二個洪級天地神通的操控,逼到了如意的地步。
“倒看你還能再極限否”
轟隆隆
似乎感受到了羅錚的怒火,橫亙殺穹的血色長河不僅更為真實,其內甚至雷音轟鳴,似有驚世殺伐醞釀完成。
隨后,蒼天如血。
邪天縮成針尖的血眸中,也倒映出無比驚悚的一幕。
只見無數猙獰的血色枝蔓從血色長河中攀延而出,以殺云為途,以虛空為徑,閃電般朝建木躥來。
此刻,即使邪天對建木的操控臻至如意之境,也無法在漫天的枝蔓中找到一條活路。
僅僅三瞬,一根枝蔓便附在了建木之上。
嘣
嘣
嘣
似乎這根枝蔓便是斥候,附于建木的瞬間,便為所有枝蔓找到了目標,于如雷的嘣音中,所有血色枝蔓如瞬移般穿梭而來,將通天建木覆蓋得無比嚴實。
見此一幕,羅錚眸中掠過一抹陰森之喜。
“吸干你的木之本”
然而冷喃未落
嗡
血色的通天枝蔓,陡然綻放出無數金芒
感受到金芒所蘊藏的金之本源,羅錚面色一變,幾欲吐血。
“該死無恥”
嗖
帶著濃濃憋屈,羅錚三逃。
“又是棍”
瞥了眼破開血色枝蔓顯現于世的金色巨棍,邪天微微皺眉,似有不滿地暗喃了一聲,旋即在思考金葬和金棍的同時,朝羅錚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