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便是破。
縱然邪月話如驚雷,但邪天能夠想象。
讓修途臻至極限的原因,是天道有窮。
那要繼續延伸修途的話,必然會將天道打碎。
故,神宮境圣人之后,名為破道。
然而,這也是邪天根本無法想象的事。
好在之前,邪月便用不可能三個字,讓邪天明白其中另有原因。
“之后,便是破了。”邪月笑了笑,“但正如我說言,這只是煉氣士們的理想和希望,創建此修行體系的大能,或許也是想以此激勵后輩吧。”
邪天若有所思道“道祖做不到破,那圣人之后,他們又在做什么”
“問得好。”邪月贊許地看著邪天,“破是做不到的,但若以自身所參悟的天道本源為基,想出自己的道呢”
邪天聞言,血眸頓時一縮
“想出自己的道”
“不錯。”邪天微微頷首,“若說啟道之前,煉氣士是在借之參悟,啟道之后,便是參悟后的運行,而道祖要做的,便是模仿了。”
身為大帝的邪月,用最簡單易懂的語言,為邪天描繪出了真正的破道境風景。
“借天地規則”
“借天道本源”
“悟之,行之”
“進而,模仿之”
不斷呢喃的邪天,只覺迷茫的修途前路,瞬間豁然開朗。
“那,破道境之后呢”
邪月一怔,旋即失笑道“等你成就了道祖再說吧。”
邪天猛地回神,略有些尷尬道“倒是好高騖遠了,不過”
“不過什么”
“不過我還是想問,”邪天想了想,認真注視邪月,“何等境界,方能真正破道”
邪月哈哈一笑,丟下一句話轉身離去。
“那是大帝該做的事了”
“大帝,大帝”
邪天呢喃了兩聲,頓時苦笑。
“確實還早得很啊”
問邪月破道之后是何境界,邪月不語,再問真正破道,得大帝二字
是以邪天已然明白,破道之后,并非大帝,這中間至少還有其他修行大境。
“道祖,模仿天道,大帝,破道”
“那這中間,究竟還該有什么修行的過程呢”
聽聞修行密事的邪天,非常難得地放縱自己的心力開始想象。
見此一幕,在遠處停步的邪月,笑容漸斂,帝眸中更是多了一絲悲傷。
“被斬斷命運的你,即使觸及了瀚宇之力哎”
邪天身上發生的事,其復雜紛亂的程度,連邪月這個大帝都頗為頭疼。
僅是頭疼那還算好,但無論他如何睿智,也無法為邪天想到續上命運的方法。
邪帝重生,能么
不能。
否則邪帝不會死。
邪刃,能么
不能。
否則他就不會罵問情殿消失的殿主為臭娘們兒。
至于九天,就更不能了。
因為幫邪天續上命運,不啻于推翻他們自身對這片寰宇的執宰。
“你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