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日升降。
殺機吞吐。
當邪天也完成休整,已是六日過后。
雖說他只用了一日功夫便悉數恢復,但這一日的時光,已然夠眾人回顧與魔的初戰,且反省自身。
首先改變的,自然是對魔的態度。
這種改變,不源自殺伐經歷,而來自邪天口中的走了二字。
是走,不是逃,便足以說明自己之前對魔的重視遠遠不夠。
更何況他們依仗的能夠與魔戰斗的本錢,來自邪天專門針對魔的軍陣,以及被邪天視為最貴重珍寶的邪軍軍魂。
其次,便是對自身的正確評價。
只有真正變成邪軍,他們才明白邪軍在邪天手上,為何會爆發出那般恐怖的戰力,而自己和邪軍又有著多大的差距。
最后,眾人便陷入了對九州無敵大殺四方陣的體悟之中。
于此戰中,軍陣變化并不多。
衍軍勢之劍劈開魔焰抵近魔。
對魔的包圍。
以及最后武商的絕殺。
此刻他們才深切體悟到,邪天讓他們初次排陣時的囑咐。
因為這三次變化中的前兩次,在變化且達成目的后,他們各自的位置,又變回了原先的陣基排列方式。
八十一人中沒有一個是蠢人。
雖說他們不清楚此等變化究竟有何用意,但他們明白一件事,在與魔的初戰中,兼顧全局的邪天十分重視這一點。
這便夠了。
以后的他們,也會格外重視此點。
待邪天蘇醒,眾人互相打量,心有靈犀地爆出一陣大笑。
“加油”邪天笑著起身,摸著胸口輕輕道,“有朝一日,即使不靠他們,我們也能斬魔”
“斬魔”
“斬魔”
“斬魔”
齊喝動天。
更動天的,是從眾人身上暴起的、域外戰場極其罕見的朝氣。
真正休整完畢的眾人,再度成九州無敵大殺四方陣,將剩下的觀戰之路,走得格外朝氣蓬勃。
走了不久,按捺不住的小樹便忍不住開口詢問。
“邪天,你說那魔,為何就走了”
“不知道。”
“不知道那我們下次碰上這檔子事,又該如何應對”
“下次不讓他走便是。”
“哈,相比扮豬,還是喜歡你裝逼啊,哇哈哈”
摩拓聽不到邪天的裝逼之語。
但剛進入酆崖戰地,他便得知了另外一個比邪天更會裝逼的人類。
“暠”
“便是此人。”
“他又出來了”摩拓微微蹙眉,若有所思道,“莫非這也是酆崖的應對之策”
“看樣子不是。”摩霄將收到的情報如實道出,“他遠遠綴在一支軍陣后方,意圖不明。”
“意圖不明”
“嗯,那支軍陣曾險些覆滅,情報上卻說,他無動于衷。”
摩拓點點頭,將腦海中屈指可數的幾個名字中的一個,取了出來。
這個名字,便是暠。
隨之同時出來的,是裝逼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