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忘記,兩百年前自己首次觀戰之時,那個被自己搶走的摩濕,就是憑借一口魔血破了血靈逆煉陣的終極變化,隨后掉頭追殺自己的。
是以這一幕在進一步鞏固他的猜測同時,也讓他更確定,自己真的是被魔給盯上了。
“感受如何”邪天壓下思緒,轉身問道。
“太,太慘了”
“本以為羅剎會比修士更強,怎么可能這樣”
“喂喂喂,你們這同情心用在自己身上好不好一個時辰的魔焰試煉已經過了,這小半個時辰是他niang的加餐”
接下來,自然是持續的觀戰。
而在邪天率眾人于葬海戰地觀戰之時,還在用搏命完成軍令狀,從而躲避舊天子暠的欺壓的黍天子,也偶然得知了尚未真正引爆的巨變。
“魔,悄無聲息潛入天外無相陣”
念叨著營地門口老兵無意間透露給自己的消息,在域外成功生存了兩百來年的黍天子,總覺得要多詭異有多詭異。
和邪天一樣,他也感受到了隱于這片戰場背后,有著更叵測的可能性存在。
但也正因如此
“無盡歲月都未發生過的戰局變化,為何會突然發生這簡直不可能嗯”
思及不可能三字,他便想到了另外一個能代表不可能三字的人,邪天。
瞬間
黍天子的心砰砰直跳
“應該,是他了”
深吸一口氣的過程中,他思緒如電。
某一刻,他眸光陡然一凝,似乎有了什么決定,當即走出洞府,準備向老兵口中遭遇此事的那數十位軍士打探情況。
但讓他郁悶的是,這數十位軍士,竟然在最近數月的戰斗中悉數陣亡。
“好像還有一位活著”
“是誰他在何處”
所幸,黍天子最終找到了碩果僅存的這位軍士。
但這位軍士,也離死不遠了。
最終,他花費整整八百軍勛,終于從對方口中得知了那引爆巨變之戰的詳細情形。
“毫無聲息潛入天外無相陣”
“大戰持續,只有三十多息”
“最后魔譏誚開口,眾軍士遁逃”
“魔,竟然沒有追擊,放過了他們呵呵”
站在洞府外,暗喃的黍天子忽而失聲一笑,隨后他轉身看向身后的洞府,朝其躬身一拜。
“謝謝,一路好走。”
一拜后,黍天子離去。
他剛離去,他所拜的洞府內,又走出一人,曾險些讓黍天子亮瞎眼的人,暠。
暠并不知道黍天子打聽那一戰,有何用意,但這并不妨礙他從黍天子略顯雀躍的步伐中,猜到些什么。
“應該是為了,那個能讓你借神宮強行煉化浩命石的邪帝傳人吧”
他正要對自己的猜測點頭認可,忽而眉梢微挑。
“這么說,那個無聲潛入天外無相陣的魔,是邪帝傳人”
過了整整十日,黍天子方才帶著自己的大隊,離開營地進入域外戰場。
營地外老兵欲言又止。
他很想告訴黍天子,最近進入域外戰場斬魔的大隊,都是被斬魔分殿當成炮灰的大隊
但就在黍天子的背影即將消失,他正要開口攔下對方時
暠,又帶起一股寒風,從他身旁經過。
這股寒風不僅讓他緊緊閉上了嘴巴,更讓他心生無比寒意。
“終于,要動手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