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能看出,和魔戰斗無窮歲月的二部大能,怎么可能看不出呢”
看出了,卻還一如既往地“占便宜”,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思及此處,邪天便隱隱覺得,域外戰場這片看似局勢分明的戰地,似乎其深處還有更叵測的可能性存在。
當然,這不管他的事。
他需要做的,就是讓自己和九州界的同伴,真正地活下去。
前行近三月,九州八十一修士不僅是在趕路,抑或是看漸漸清晰起來的戰斗影像。
因為邪天的要求,他們時刻都保持著九州無敵大殺四方陣,當這種保持持續近三月后,如武商武徒等在死營呆過的人就隱隱感覺到了什么。
似乎這種長時間的保持擁有一種擠壓或是鍛造的力量,將他們這八十一個軍陣最基本的組成漸漸糅合、鍛造為一。
更為特殊的是,縱然感受到了這種強行抹殺個性、強迫八十一人融為一體的趨勢,他們卻絲毫沒有察覺到不適
更進一步的是,這種糅合或者鍛造,又根本不影響他們的一切,不會成為他們戰力爆發的掣肘和束縛。
幾人互視了一眼,便明白沒人清楚這種力量,但他們卻知道,這種力量之所以會隨著時間流逝而出現,最根本的原因,便是他們每個人身處的軍陣之位。
“很期待啊”
“若邪天那幫邪軍兄弟尚在,再借此陣”
“我們不比他們差”
“我們只是個人戰力強,但若能配合”
“什么配合,大家都聽邪天的,那便是配合”
“嘿嘿,想不到道爺還有機會體驗邪軍弟兄的縱橫無敵,刺激啊”
除了對軍陣的感受,在域外戰場行進數月,也讓他們漸漸熟悉這片令人毛骨悚然的戰場。
在域外面前,他們曾小心試探過的葬土都只是小兒科。
更何況這片戰地,即使有過窺源境仙尊留下的痕跡,這些留下痕跡的仙尊,每一個都能吊打他們全部。
是以熟悉戰場對他們來說,不僅是最基礎的一步,同時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眾人的變化,讓邪天暗暗頷首,不過見小樹一副頗為逸致閑情的模樣,他笑著的同時,就朝對方彈了彈手指。
一絲魔焰顯世,九州無敵大殺四方陣險些炸開。
“邪天”
“趕緊收了”
“你做什啊哈干得漂亮”
“邪天我要殺了邪天哥哥快放過我啊”
前面幾聲,是眾人從驚恐交加到幸災樂禍的聲音。
最后一聲,是魔焰逼近逗戰王小樹三丈之時,他先硬后慫的慘叫。
不過當直指小樹的這絲魔焰,開始全方位地緩緩逸散氣息后,眾人才知道邪天并不是在和小樹甚至他們開玩笑。
“至少,得先適應一下魔焰。”
或許是因為這絲魔焰的力量,已經被邪天控制到了極限低處,武徒尚能哆嗦地問出心頭最大、最驚恐的疑惑。
“邪,邪天,沒見你帶,帶那魔出,出來,你,你從哪兒放,放出的這,這玩意兒”
邪天認真道“為了打敗他,我把它銘刻在了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