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他認為第一次所見戰局才是最為正常的。
趁酆崖殘余軍士恢復之際,他認真想了想,卻無法想通,便將此疑惑壓在心底,閉眸休憩少頃后,開始就自己所得,朝心中的畫卷揮毫。
描繪的時間很短。
但結合他對摩濕的了解和研究,這幅畫卷一角之上,已然多了些許清晰的可觀之景。
做完這點,他才回頭道“對,魔輸了。”
“看上去,并不太難”武徒有些不確定地問道,道眸中閃爍著莫名光彩。
這個問題不好回答。
除非邪天知道這個魔在禁魔落荒陣即將崩潰之時,不強行合體的原因。
想了想,他一邊活動身軀,一邊說道“等我一下。”
“喂,別”
武徒話音未落,邪天便已從眾人眼前消失。
白芷臉色瞬間就白了“主人他”
“放心放心,”武徒趕緊說道,“那魔都死了,邪天即便”
“魔死了。”獨龍默默道,“但還有酆崖軍士。”
眾人臉色大變
其他的不說
百余酆崖軍士,是能斬魔的
即使斬魔之后的他們傷亡不小,且消耗甚巨,卻依舊恐怖
更何況,邪天這兩百年來,只是在研究如何對付魔
與此同時。
數千萬里外,酆崖的軍士大隊一邊警戒,一邊吞服仙丹調息恢復,一邊咒罵。
“又是自爆”
“反正都是死,為何不死在我們手里”
“聽說那個黍帶領的大隊,已經斬了四魔”
“哼,這還是他因得罪暠被囚禁了百年,若非如此”
“這小子真是氣運滔天,四次搶殺居然都沒死”
“不是氣運,是他真的敢死”
“都別亂猜了,他是因為得罪了暠,不得不立下斬魔軍令狀的嘿,不過如此一來,他倒是拼出了頭,斬魔四首之功,怕是暠想動他都得猶豫吧”
隨著咒罵式的宣泄,眾軍士因大戰而生的緊張和疲憊漸漸被輕松所取代。
然而就在疲憊即將徹底散去之際,一股突如其來的毛骨悚然之感,陡然爆發
隨之一同爆發的
是在他們中心沖天而起的魔焰
是陡然出現在他們軍陣之中的,主宰魔焰的魔
魔會出現在他們中間,這簡直不可置信
但再不可置信,他們也明白一件事
逃不了
想活,只能戰
“成陣”
帶頭的隊長甚至連禁魔落荒陣五字都來不及喊,變形扭曲的成陣二字,便拉開了眾軍士于前所未有的倉促中暴起迎魔的舉動。
見此一幕,全身裹在魔焰中的邪天暗暗松了口氣。
“果然倉促”
倉促二字帶來的,是更具瑕疵、卻還能保持完整的禁魔落荒陣。
這樣的禁魔落荒陣,也是最適合他探索的。
想了想,為何配合禁魔落荒陣得以順利發揮,魔焰中的邪天前跨一步
虛步出。
與酆崖九十三位軍士對應的虛影真身,也在魔焰裹身的狀態下顯現而出,變成“魔”的分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