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尸體,還活著”眼見半句話就嚇得眾人四躥,邪天無語喊道,“都回來吧,他和現在的老爹一樣,什么都做不了。”
眾人回來的同時,也帶回了濃濃的尷尬,且將這尷尬傳給了剛剛蘇醒的老爹。
但他何許人樣
只見他臉上非但沒有絲毫尷尬,反倒一邊圍著摩濕轉悠,一邊嘚吧嘚地絮叨。
“一個個還四躥而逃老頭我都比你們強就這般還想超越小屁娃,嘖嘖,嘖嘖邪天,話說這就是魔啊看上去也不怎么強啊,你怎么打敗他的”
邪天笑了笑,只是輕輕道了句撿了個便宜,便提起摩濕。
這一提,摩濕有感,不穩定的魔焰氣息當即逸散出了幾絲
嗖
眾人看著老爹屁滾尿流的飛天身形,爆笑如雷,尷尬一掃而空。
而此時
吱呀一聲,在他們背后響起。
回頭一瞧,提著摩濕的邪天,消失在他們面前,進了自己的小屋。
歡快,戛然而止,小院重新變得安靜。
安靜持續了不少時間,不知道眾人在這段安靜的時間中想了些什么,但想了之后,大部分便默默地起身飛上本源之塔。
“他沒有受傷。”
留下來的人里,葫蘆老頭輕輕開口。
眾人聞言,暗暗松了口氣,但心中的擔憂并未消褪多少。
“走吧,他還有要緊事要做。”
老爹輕輕一嘆,搖頭轉身,離去的背影有些蒼涼,似乎是替邪天蒼涼。
“邪天哥哥他”
“他沒事的。”幽小嬋牽起神姬的小手朝后走去,“他還有事要做,而且很急,所以才妹妹不要擔心,知道么”
讓邪天不和眾人寒暄兩句便倉促進屋閉門的,是他三我第五次崩潰的提前到來。
提前的時間不多,僅僅半個時辰。
但這足夠他平靜的心微微一緊。
而見此一幕,本欲打算開口詢問的邪月,也暗嘆一口氣,輕輕道“無需太過擔憂,總會有辦法的。”
總會有辦法,就代表如今的邪月沒有辦法。
明白這點的邪天笑道“我應該沒招惹到你口中的那種魔。”
“那就好,好好休息一下。”
邪月點點頭離去,并帶走了邪天并不知道的,藏在他體內的射日弓。
他之所以微微放心邪天離去,便是留下了射日弓這個后手。
射日弓再殘缺,也至少是堪比今世道祖的開天至寶。
其他的不說,即使是遇到和邪天相同大境的那種魔,亦能拼命保邪天活著回來。
“說說吧,什么情況”
邪月不顧小屁娃焦急的大喊,看著表情復雜的射日弓開口問道。
射日弓想起自己所見的一幕幕,并不言語,只是臉上的復雜愈發統一
最后,變成了憐憫。
“不值啊”
邪月聞言,心頭一緊“什么不值”
“我替二部那幫天驕,羅剎獄那幫血子,還有那頭魔不值啊”
射日弓宛如憐憫眾生的圣人,悲憫輕喃。
與此同時,黍天子也帶著士氣低沉、且眸光有些茫然的酆崖軍士,返回酆崖。
半個時辰之后,邪帝傳人四字,響徹整個營地。
因為邪帝傳人,不僅造就了酆崖與葬海的一次完美合擊,還順便從他們的完美合擊中,搶走了魔的尸體。
無論哪件,都足以驚天,足以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