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了解魔的過程”摩拓一字一句道,“亦是我們了解他的過程。”
摩霄聞言,魔眸瞇起,緩緩道“抓住他,能更好地了解他”
“你怕了。”摩拓瞥了眼摩霄。
“不是怕,”摩霄搖頭道,“只是想起族內代代流傳的那些事情”
“比如”
“摩拓,”摩霄看向摩拓,認真道,“魔族最為強大,但其他生靈亦不可小覷,單單與羅剎獄融合的這片寰宇,便有不少能被我族銘記的,比如最為久遠的”
“什么鴻蒙萬象體,什么混沌道體,什么三清道體是么,”摩拓輕笑搖頭,看向天上,“那都是過去式了,而如今,聽說也只有那位混沌道體仿佛還活著,但他活著,對我們有什么影響”
摩霄暗嘆口氣。
他抬出能讓魔族深深銘記的敵人,就是想讓摩拓對此事產生重視。
但摩拓卻看向天上,并將自己定義在了永遠不會觸及這種被魔族深深銘記之敵的層面上。
這對高傲的魔來說,是一種恥辱。
但正是這種自辱的話語讓他明白,摩拓不會改變自己的態度,不會或抓或殺,將能夠控制魔的人類抹去。
“別忘了,”想了想,摩霄再次開口勸道,“你這次的目的,是為窺視他背后的東西,如今計劃失敗,除非我等出手方能出來了,萬一打不過呢”摩拓看向摩霄,眸光無比認真。
看著這雙冷靜的眸子,摩霄深吸一口氣,不再開口。
他明白了。
這不是放長線釣大魚。
“能夠布出那一局,能夠控制魔”
“這樣的生靈,放到哪里都是寶貝”
“其背后的東西,又怎會簡單呢”
此刻他才意識到,當邪天借雙方勢力反殺摩濕,導致整個布局失敗之際,摩拓選擇不救摩濕,不搶摩濕,以及如今的放任邪天離去,都是另外一個布局。
這個布局,是以摩濕為媒介,不至于讓雙方的聯系斷掉。
同時借這種聯系,魔也有手段從人類無法理解的層面,反向窺視邪天。
“我明白了,就按你說的辦。”不多時,摩霄開口嘆道,“只是摩濕他真會殺了你的”
摩拓聞言只是笑了笑,渾不在意。
讓他在意的只有邪天。
因為在意,他不由想起自邪天出現于影像后的,三我兩次崩潰的場景。
“應該是佛魔一念的反噬所以,你這樣矛盾且詭異的存在,難道就是這片寰宇針對我魔族最瘋狂的嘗試么”
邪天還在虛空中奔跑,并于奔跑中開始思索,自己為何會被魔如此窺視。
這一思索,他腦海中就出現了九州界的那一幕。
那一幕中,拋開邪月的存在,本可以輕易擊殺自己的魔,只留下了要加油哦四個字,便抽身離去。
不僅沒殺他。
甚至連吹口氣滅掉九州界都沒做。
之前,他以為這是強者的不屑。
如今,他卻開始疑惑。
“似乎,不是不屑,而是”
就在他思考,且因思考出現的迷霧更為疑惑之際
全身逸散出空圣境三層氣息的武商,終于站在了九州界蒼穹之外,且睜開了那雙裂空之眸,打量著他之前不敢打量的域外戰場。
打量完,他便四周虛空看了看,隨便選了個方向拜了下去。
“多謝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