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戰場三方的縫合,已經到了極致”
“沒錯,按理說到了此時,他會失去對戰局的左右之力”
“但他沒有。”
“而一切變化,都從他融入葬海羅剎群中開始”
“他主動融入其中,非但未被察覺,反而又爆出禁魔落荒陣的氣息。”
“氣息不堪,軍陣,依舊是半吊子軍陣,但這來自葬海羅剎群中的半吊子軍陣氣息,剛好能夠做到”
“做到對酆崖葬海的融合,做到對摩濕的絕殺”
“戰場中的四方,他最弱小,任何一方都能擊殺他,他卻活了下來,耗盡兩方力量,滅了摩濕,從容離去”
“我之前所言的他會嚇一大跳,呵,成了笑話。”
分析得很細致。
而在分析之后,強如摩拓,居然也不惜自辱一把,將邪天這次以極小搏極大的布局,放在了驚艷至極的寶座之上。
隨后,便是一段時間的沉默。
沉默中,這兩位魔便凝視著影像中,提著摩濕飛遁的邪天。
此時的邪天,速度并不快,遠沒有之前被摩濕追擊時的極速,更沒有他們因極速而認為的狼狽和屁滾尿流,反倒充滿了從容與愜意。
突然,摩霄開口。
“問題,出在他融入羅剎群中”
摩拓點點頭道“他不僅能融入羅剎群中不被察覺我還猜測,他之所以能瞬間爆出禁魔落荒陣的軍陣氣息,還借了那群葬海血子之力。”
摩霄眉梢忍不住一挑“這太夸張了吧”
“別忘了,”摩拓凝視著影像中的邪天,輕喃道,“之前他布出半吊子禁魔落荒陣,是事先就有所準備,且最后完成時,還停了一個字的時間,更何況”
摩霄恍然,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道“更何況這是軍陣,不是單純的陣法,他僅僅一人,又如何能瞬息成陣,不可能。”
“這便有意思了。”雖說不自然,摩拓還是笑了笑,一字一句道,“一個被稱為邪帝傳人的人類,不僅會血宙古經,還能融入羅剎不被察覺,更能借羅剎之力一用有這樣的人類存在么”
摩霄沉吟道“邪帝傳人,邪帝大帝的傳人,莫非這便是他背后,讓我毛骨悚然的原因”
“大帝傳人啊”摩拓回憶了一下,“貌似之前遇到過幾個,雖說修為戰力比他強,但邪帝,待回去之后,好好打聽下。”
摩霄聞言,正要點頭,忽而一驚“回去那摩濕他”
摩拓笑了起來。
“你不覺得這個人類把還沒死透的摩濕帶回去后,會更好玩么”
摩霄無語地掃了眼摩拓,隨后便是苦笑。
“生死瞬間施展魔解之法摩濕他,不服啊”
當飛遁的邪天停下,將摩濕扔在更為恐怖的葬土上時
戰場上僅剩的雙方,也彼此互視了一眼,隨后在沉默中收拾,在沉默中調息,在沉默中分道揚鑣。
黍天子率領的酆崖軍士,自然是帶著斬魔的軍勛返回酆崖。
見識過魔,對邪天追殺了一番的葬海近三百血子,更是圓滿完成了此次試煉之旅。
傷勢漸漸痊愈的邪天,也一屁股坐在地上,想了想,看向虛空的某個方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