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不錯的,另外,我叫射日弓”
越是呢喃,射日弓臉上的滿足就越濃郁,而他身上逸散出的氣息,也越淡然。
但這種淡然,絲毫沒有讓他淡泊下來,反倒充滿了濃濃的裝逼意味,看得邪天摸不著頭腦。
“啊哈,先是夸獎對手,然后告訴對手夸獎你的人叫什么,受教了,受教了啊”
最終,結束呢喃的射日弓,做出了總結。
這總結讓無定乾坤圖一臉懵逼。
“前,前輩,您受教了什么”
“裝逼啊,咳咳,這種大事你根本不懂”
“原來如此,晚輩懂了,不得不說,這句話確實太過裝逼”
“喲,原來是同道中人,久仰久仰”
“但晚輩想不明白,他又干嘛把自己的名諱告訴羅剎獄”
“邪天”射日弓沖著天上大叫,“快將你裝逼的理念告訴這個萌新”
邪天無語半晌,想了想這才開口笑道“就是想告訴他們。”
“為何想”
知道對方不會把無視血宙古經的原因告訴自己的無定乾坤圖,緊接著問道。
“因為”邪天閉眸,開始體悟域外戰場氣息的同時輕輕道,“我想告訴一些舊識,我來了。”
而此時。
與二部平行的羅剎獄,血衰界。
作為毗鄰血嵐界的血衰界,是第二個被名為邪天的狂風肆虐之地。
攜裹著十八位封號血子的狂風,簡直有無法停頓之趨勢,短短兩日,就吹遍血衰界。
此風不僅狂,更具叵測之力。
在大部分羅剎被瘋吹過,且驚恐議論之時,卻有一頗為狼狽的流浪羅剎,被吹得癱坐于地,神魂飛天。
“他,他,他來,來了,他,他果,果真來,來了”
穿著狼狽,面容邋遢的羅殤,因近兩百年躲躲藏藏的流浪,再也不復下界兇星羅剎殿殿主之威。
聽聞邪天二字,他紅眸中持續近兩百年的茫然與惶恐,更是直接變成實打實的驚恐。
與此同時,一段輕輕的話語,也從他不敢觸碰的回憶之海中冒出
“我是邪天。”
“自三千界進入羅剎獄后,我就被羅梅一系的羅茵種下了羅剎初血。”
“第二次入羅剎獄,碰到了羅怖,我擊敗了他,借羅剎初血變成了他。”
“我混進兇星羅剎殿,救了玄羅仙域天家的天衣,羞辱了羅血和你。”
“你殺了鈴鐺,而我,是為救她二入羅剎獄的,所以,我不會殺你。”
“但你要好好活著,爭取能飛升上界,找到更多更厲害的靠山,只有如此”
“我才能像弄死羅咒一樣,將你的靠山一一剪除,直到沒有羅剎敢成為你的靠山,甚至親自將你送到我面前,求我殺死”
“求,求你殺,殺死”
“求,求你殺死”
“求你殺死”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