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五位掙扎而起的天子,最終一人重重倒地,失去所有氣息,卻有四人站起時,眾道祖掌教都等待著內心欣喜的到來。
但不知為何,欣喜無法降臨。
“這下,結束了,呵,呵呵”
“是,是啊,實乃大,大喜”
所以,他們強迫自己虛偽地欣喜著。
便連黍天子,也揉了揉僵硬的面龐,用溫和的笑容外加確認的點頭,來回應眾人看向自己的視線。
邪天的兩息殺伐,將眾人帶來了驚艷之巔。
四位站起來的天子,又將所有人扯回現實。
驚艷是所有人都愿意看的。
但驚艷到驚悚的地步后,所有人都迫不及待欲回歸他們能夠接受的現實。
“哎”
無定乾坤圖很是失望地嘆了口氣。
他是替邪天失望。
“若你最后一擊,能將那五個天子悉數擊殺,那便是絕對完美的殺伐了啊”
然而,他也比任何人更清楚,在這兩息殺伐的背后,邪天又為復活自己的女人,付出了多少心血、力量。
見四位天子看到了一動不動的邪天,并弄明白了形勢后,便在一種死里逃生的滔天慶幸中狂笑且警惕地接近邪天,他忍不住嘲笑。
“但凡他能多一成氣血,你們笑不出來”
是的。
邪天耗盡最后一絲氣血之力施展的兩記殺招,都能因為在最完美的時機爆發而重傷五天子,甚至殺掉距離最近的一位天子
一成氣血之力,那是最保守的說法
下一刻,無定乾坤又看向那片邪天鮮血凝成的血海,以及在血海中無意識游蕩的天衣靈智。
“你究竟想做什么呢”
這也是隱藏起來的邪月,想不通的一點。
但想不通,并不妨礙他阻止暴怒的射日弓出去裝逼的行為,甚至不妨礙他違反自身意愿,首次和陸家人交流。
“如果我是你,就不會插手邪天的事。”
聽到耳畔響起的淡淡之音,又確定整個二部神界沒人有能力做出這樣的事,小屁娃就第二次接住奶嘴,并放在嘴里,一本正經地開口。
“邪月”
“無名小子,陸風都得在后面加上前輩二字。”
“但我聽六祖談及你的口氣,不怎么好呢。”
“你不是你家的六祖。”
“但那位躺在地上的,是我家少主。”
“我可沒聽他親口說過。”
“少主只是沒想起”
“你見過他渡窺源劫的場景么。”
小屁娃聞言,面色微變,卻眨著萌萌的大眼睛天真問道“所以,是你帶壞了少主”
“我也想知道,邪天究竟經歷了什么,最后記住別插手,否則你口中的少主可能會恨你一輩子,告辭,陸風。”
或許是真怕被少主恨一輩子,小屁娃冷不丁打個哆嗦,氣鼓鼓地盤坐虛空。
而陸風看向小屁娃的璀璨雙眸,在最后一刻也暗淡下來
卻不掩對猖狂邪月的冷意。
他設想過,讓陸飛揚變成邪帝傳人的邪月,會在何時出現面對整個陸家的怒火。
卻萬萬沒想到,邪月會在邪天重傷瀕死之際出現,阻止陸家救自家少主。
“飛揚想起了前世,卻因前世的經歷,而不認同自己的身份么”
壓下怒意的陸風,正打算琢磨邪月的最后一句話,身旁的中年男女,忍不住焦急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