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灼似乎沒想到她會問這個,一時無話。
元傾城見他垂眸沉默,有些許失落,勉強扯出一抹淡笑“你若是不想說,那就不說吧,我其實也只是不想做個糊涂人,心里有些不安,但是你不想說的話,我也不會逼你。”
她說完這話之后,一直看著他,可是兩人又兩相靜默著許久,宇文灼一直在垂眸沉默,元傾城瞧著他這樣,心里也說不出是何滋味,微微嘆了口氣。
她站起來,微微垂眸望著他,輕聲道“很晚了,我回去休息了,你也好好養著吧。”
說完,她便轉身要走,可是剛轉身,他拉住了她,明明他現在沒什么力氣,受傷也有傷不太能提上勁,卻抓著她很緊。
元傾城回頭,正好撞上他仰頭倔強的凝視著她的目光,他緊抿著唇,有些沉重。
元傾城張了張嘴,卻看著他不知道說什么。
想了想,她還是緩緩坐下了。
她坐下后,他才放開了她。
“對不起。”他說。
元傾城問他“為什么”
為什么又說對不起
宇文灼閉了閉眼,壓著一口氣,隨后睜眼抬眸,愧疚的對她道“我應該要對你食言了。”
元傾城的眉眼間微微凝結。
宇文灼說“我可能,暫時不能娶你了,也暫時不能陪你去你想去的地方,做你想做的事情了。”
元傾城目光微縮,挑眉“暫時是什么意思”
宇文灼低聲說“等我傷好了,我要帶皇兄遺體回國,然后,要遵從他的遺愿,穩住大靖不致動亂,我”
他突然說不下去了。
元傾城只問“你是要回去做皇帝么”
宇文灼沉默了,不知道是默認,還是他還沒想好。
其實,現在宇文燼死了,宇文燼好像沒有孩子,他作為宇文燼最看重的弟弟,加上也是宇文燼之下最尊貴的王爺,是最合適繼承皇位的人,也只有這樣,才名正言順,穩住大局。
元傾城笑著,卻滿眼苦澀,她深吸了口氣,心平氣和的說“沒關系的,你只要想好了,覺得這是你該做的,你就去做吧,我都我都理解,只是我想知道,你所謂的暫時是什么意思是想讓我等你么”
“我”他想說是,可是面對她這樣的詢問,有些難以啟齒。
之前明明說好了的,等殺了宇文燼,他便放下一切去到她身邊。陪她去任何想去的地方,做任何想做的事情,就當是為她而活,可如今,他做不到了,哪怕只是暫時。
他這樣,元傾城明白他的意思,只問他“你想讓我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