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歡顏溫言道“這你放心,他之后肯定是要死的,而且會死的很慘,但是死之前,他得活著開口說話,我還有事要問他,加上他的事情關乎南安侯府,得慎重。”
司徒征聞言目光微沉,心中暗道不好。
明懷善可不能醒,不然事情就麻煩了,雖然就算明懷善說了不是他讓人對他們出手,司徒征也可以圓的過去,因為他本來說的也是有一些黑衣高手突然出現重傷了他,殺了其他人,這個即便明懷善不承認,也還立得住。
可是仔細一想,就不合邏輯了,那個時候,那么巧和,若是明懷善不知道,又能是誰這樣豈不是就成了他這邊的漏洞
而且明懷善看的紙條是他防的,如果明懷善說出來紙條的事情,他也麻煩,因為知道宇文灼和葉歡顏聯手的人就他們自己人,當時是他負責監視,加上他有殺宇文灼的動機,他舅舅和舅母那么聰明,必然會懷疑他的,到時候他說不清,以為無法辯解。
他真的是大意了,昨晚沒顧得上去探明懷善的生死,見明懷善躺在里面手腳都是血,還以為已經死了就懶得理會,一心都在宇文灼那里。
沒想到一時大意,如今成了最大的致命隱患,一個宇文灼都夠棘手了,還得再加上一個明懷善。
他得想辦法讓明懷善醒不過來,想了結了明懷善,再想辦法對宇文灼下手,只要這兩個人死了,他就再無后顧之憂。
只是有些難,得好好想辦法了。
葉歡顏將他隱晦的神色盡收眼底,溫聲道“你也別管這些事了,先安心養傷,后面的事情都用不著你們操心了,景軒,帶阿征回去休息吧。”
葉景軒應聲,扶著司徒征走了,司徒征也有些魂不守舍,就這么被他扶走了。
葉歡顏深深地看著他們的背影片刻,才離開這里,回璇璣宮。
回到璇璣宮,換去身上厚重且染了風雪的衣裳,葉歡顏才坐下吃了些點心喝了杯藥茶,南安侯夫人帶著潘瑩就到了。
葉歡顏去了正殿見她們。
南安侯夫人并不知道葉歡顏為何突然急著召見,還讓她帶著女兒,可想著葉歡顏如此安排自然有道理,就依言帶來了,但是其實心里也是有些不安的,猜到可能和明懷善有關。
而潘瑩,心中就很忐忑了,畢竟心虛,要知道璇璣公主沒有找見她的理由,除非和明懷善有關。
母女倆行禮后,葉歡顏就讓她們落座了,也不贅言,直接開門見山了。
“今日找二位來,是為了南安侯府和明懷善的事情,先說明一點,明懷善已經在本宮手里了。”
潘瑩第一個變臉站起來,趕忙問;“什么璇璣公主你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夫君已經在你手里了”
這問的有些沖,像是質問。
葉歡顏靜靜地看著她,面上淡漠,一時不言,可是仔細一看,有些不悅了。
南安侯夫人立刻站起來告罪“公主殿下恕罪,小女是關心則亂,太過心急才言行無狀,請公主殿下莫要與她計較。”
說著,忙拉著潘瑩,壓低聲警告“瑩兒,公主殿下面前不可沖撞無禮你不要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