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歡顏看著他片刻,對一旁的月影道“想辦法透露消息給他,明懷善沒有死,昨晚也和宇文灼一起被帶回宮了,人在太醫院,且也救治過來了,雖然傷重,可比宇文灼好一些,不出意外的話明日就能醒來。”
月影聞言,看了一眼元決,便領命去了。
元決問她“你是要逼他出手”
“嗯,宇文灼和明懷善都還活著,都是他致命的疏漏,宇文灼傷重至此,尚且未曾脫離危險,或許得昏迷幾日才醒來,他也大概知道,不會急著動手,可我不想耐著性子等他找準機會再動手。”
“先前不輕明懷善的情況,如今既然是如此情況,自然是要利用一下,免得繼續耗下去夜長夢多,我也不想拿宇文灼去試探他,總得顧著傾城。”
元決微微頷首了然,一時并未言語,面色傷懷迷惘。
葉歡顏看著他好一會兒,很是不忍,突然道“你若是為難,我來處置他。”
元決微微搖頭“不用,我來就好,是我教導無方,是我未能知人善用,本想好好歷練他,卻沒想到他如此不知輕重任性自私,險些壞了大局正事,既是我的過錯,我該親自料理。”
他很后悔,卻也不知道從何悔起,總歸是他沒能好好管教,才讓司徒征如此誤入歧途,犯下如此過錯。
旁的不說,其實當初司徒征因為元傾城和宇文灼的事情來找他質問,說出那些話的時候,他就該心生警惕,那個時候,司徒征已經轉變了心態。
哪怕司徒征后來認錯了,他也該避著點,不讓司徒征參與到和宇文灼相關的這個事情來,若是他謹慎些,也不會有今日這樣的僵局,讓司徒征一步錯,步步錯。
也好呀伸手拉著他的手,輕聲道“這不是你的錯,你已經很盡心的教導他了,你對得起他,也對得起姐姐。”
“他心性如此,執念太深,是個一條路走到黑的人,哪怕知道走錯了,于他而言,怕是也不會后悔,既是他自己的選擇,你又能如何”
司徒征自己何嘗不知道癡迷于元傾城是不對的,可他后悔過么想過要改么都沒有,而是將錯就錯的糾纏著元傾城,讓大家都為他而難堪,執念入骨,為了得到,不惜耍弄詭計。
這與元決的教導無關,只能說他是個執著的人,可惜執著的地方錯了。
元決苦笑一聲,道“就這樣吧,大概早朝那邊也結束了,我去看看都有什么事,順便處理軍政和檢查顥兒的課業,這邊的事情,你看著辦就好。”
葉歡顏頷首“好。”
元決這便起身,緩步離開了。
葉歡顏看著他背影有些蕭瑟,心中也是不忍。
不管如何,她都還是要估計他
待他離開一會兒,葉歡顏再三思索,還是讓人準備轎輦,去了太醫院,有些事情,她還是要問一下明懷善才好處理。
太醫院里,明懷善還渾渾噩噩的躺著,他動不了,被挑斷筋脈后,已經廢了,只能這么躺著,太醫們昨夜倒是給他縫接了筋脈,可是于事無補。
不過沒關系,也就是個將死之人,廢了也都就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