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惆悵又可惜“也不知道這究竟是好是壞,說來也可惜,臣弟還以為入城之后即刻便能見到皇兄,然后就能立時安排好救皇兄出去,若是里應外合必然能成,可如今怕是不能夠了。”
他這么一說,宇文燼臉色又陰沉了“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他罵的是明懷善,也就是蒙奇。
要不是明懷善多此一舉擅自做主,前些天宇文灼就能來見他,就能按計劃行事,只怕如今他都能逃出去了。
雖然沒打算就此離開郢都終止計劃,但是能夠離開郢都城內到外面去,更能夠確保他的安全,在城內,還是在明懷善的安置之中,他無法放心。
宇文灼好言道“皇兄也別怪罪蒙奇了,他重視皇兄的安危,小心些總不是什么錯,畢竟這里是敵國都城,皇兄性命重于一切,不能冒任何風險。”
“臣弟能夠順利從啟國邊境抵達郢都,也確實是順利的令人不敢相信,小心駛得萬年船,臣弟以為他如此倒也不算過錯,就是他擅自做主有些不該罷了。”
對于自己這個一向好脾氣,待誰都一臉和氣且心懷善意的弟弟,宇文燼也是無奈。
沉聲道“你不知道他,朕不只是因為這件事對他不滿,他是父皇多年前讓前任無影樓主派來潛伏的人,心中真正忠于的人是父皇和前樓主,如今都故去了,到底不是直接忠于朕的人。”
“他已經在這里成婚生子,此前行事,屢屢因為妻兒猶豫,已然心懷眷戀,他的心思,朕也摸不準,不能不多想一些,就怕他只是因為噬心蠱的控制才不得不替朕辦事。”
一開始他也是十分信任明懷善的,留著這張算是最后的王牌,緊要關頭才動用,可是后來見明懷善對妻兒心有眷戀,行事溫吞失了細作本心,便慢慢地不敢全然信任了。
如今只剩下利用,而且是求困于此別無他法的利用和防備,他早已打算,等一切妥當后,便除掉明懷善。
人心這種東西,最是難控。
聞言,宇文灼了然,唏噓道“若是如此,皇兄防著他倒也應當,他既然已經娶妻生子,會動搖了本心也不奇怪,這是人之常情,所以是細作有了感情便是大忌。”
“他已經在這里平步青云,得到了一個尋常男人最是夢寐以求的一切,若能擺脫細作身份,便是極好的事,所以,確實是得防著點了,既然這樣,皇兄不如先跟臣弟另尋他處,以防萬一。”
宇文燼冷笑,興味道“不用,這一點朕倒是還不擔心,他便是再有異心,尚且不敢在這個時候背叛朕,最多是動些別的小心思。”
“可他已經聽了朕的命令,做了在這里難以立足生存的事情,犯下必死無疑的大罪,葉歡顏不會放過他,他的退路已經堵死了,現在還是能用的,哪怕是廢棋。”
反正明懷善是一定要死的,他不會放過,葉歡顏也是,后就只能讓明懷善死之前,能讓他好好廢物利用。
宇文灼好奇“皇兄打算如何利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