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歡顏瞧著他們挑眉,看向南安侯夫人。
南安侯夫人道“公主殿下,這是臣婦的女兒和女婿,適才在后院,所以來的晚了些,失禮了。”
葉歡顏了然淡笑“原來是潘小姐和定遠將軍,起來吧。”
夫妻倆才謝恩起身。
葉歡顏意味深長的目光打量著明懷善,那眼神仿佛能窺測明懷善的內心,看得明懷善雖然表面淡定,實則還是有些忐忑的。
這位璇璣公主雖是女流之輩,身上的威懾之力倒是毫不亞于主上一個帝王,果然是個不好對付的。
葉歡顏看了一會兒,正在大家都奇怪的時候,含笑道“夫人一提醒,本宮這下看著明將軍確實是有些眼熟,原來是之前在南境見過一次,只是一面之緣,印象不深,這才一時間沒想起來。”
明懷善一臉慚愧“末將慚愧,倒是不記得曾經與公主見過。”
葉歡顏隨意道“這有什么奇怪的,彼時本宮微服游歷南境,且不露真實面目,誰也不知道本宮的身份,明將軍自是不知道的,只當是尋常女子罷了。”
“不過本宮雖然對明將軍的面貌記憶不深,卻對明將軍的事情都十分清楚呢,這么些年,南境軍將固化,少有調度,明將軍卻是個異數,當真是個有能耐的。”
明懷善微微僵滯著,這璇璣公主的話實在告訴他,她對他的一切都清楚。
這又包括什么是只是他的來歷和之前所做的一切還是連這次南安侯的病也
應該不會,她派了太醫令來,可是太醫令也查不出是怎么回事,她又怎么會知道必然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才親自來探視的。
葉歡顏將他努力掩藏的情緒盡收眼底,但笑不語,隨后看向南安侯夫人“夫人,你與侯爺真的有一個好女婿啊。”
南安侯夫人面上劃過一抹異色,轉瞬即逝,忙謙虛道“公主殿下過譽了。”
葉歡顏還想說話,旁邊的元決低聲道“好了,先進屋再說,外面冷,仔細身子。”
他一提醒,葉歡顏還沒說什么,南安侯夫人忙道“對對對,臣婦真是粗心大意了,公主殿下先隨臣婦進屋暖暖身子,有什么話再說。”
然后忙前面帶路往前面去。
葉歡顏頗有意味的目光掃了一眼明懷善,才隨南安侯夫人去了,不過沒去暖身子敘話,而是讓直接帶她去南安侯那里。
南安侯夫人倒是有些忌諱,見她懷孕不想帶她去看,畢竟有些忌諱,其實葉歡顏親自來一趟侯府,看不看人都差別不大了,可葉歡顏要去,她也不敢拒絕。
南安侯的情況,比她以為的看著嚴重一些,面色蒼白頹然,還帶著幾分死氣,氣息都很不平穩,真的很像將死之人。
這還是唐笙給喂了一顆護心丹的情況下,已經好了些,不然更不好。
因為沒讓其他人進來,屋里除了侯夫人也沒有其他人,葉歡顏便直接問唐笙“您不是說侯爺下午便能恢復意識可怎么瞧著還是不省人事”
唐笙只看了一眼便道“看他的恢復情況怕是還得最少一個時辰,不過你若是有事要與他說,我施針讓他醒來,也就片刻功夫。”
“施針讓他醒來可會損傷身體”
唐笙道“是會有些的,畢竟是有些逆反他的狀況,屬于強制提起他的元氣。”
如此,那就不能了。
可她也不能在這里等一個時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