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侯驟然病倒的事兒還沒多少人知道,所以早朝還算平穩,也就有人奇怪為什么南安侯今早沒來。
不過倒也沒多大事兒,南安侯在朝中并無軍職官職,不需要每日上朝,昨日來也是因為要上報南境軍務,如今事情上報完了,他不來也是正常的。
一個時辰的早朝結束,葉歡顏回到后面議政殿,月影一驚帶著太醫令在等。
聽了太醫令的稟報,葉歡顏瞇眼追問“肝臟衰竭”
太醫令稟報“回稟公主殿下,臣檢查了老侯爺,確實是肝臟衰竭心脈虛乏才致使病倒,一般來說,人上了年歲身體衰敗,許多都會有這樣的毛病。”
頓了頓,太醫令頗為納悶“可臣前兩日才去給老侯爺檢查過,他當時十分康健,并無任何隱疾舊疾,沒道理會短短兩日便衰竭至此。”
葉歡顏一陣猶疑后,喃喃出聲“我記得當初父皇也是身體衰敗內臟衰竭”
她記得的,當初姬沉就是如此病情,身體慢慢衰竭,如同老人隨著年歲的增長正常的身體衰敗一樣,而姬沉是有舊疾在身的,且發作的很緩慢,一直反反復復,并沒有急驟病倒的,連唐回都不曾看出異常,自以為真的是舊疾發作難以根治。
可是慕容瑤死前說過,那是因為她早早就在姬沉身上下了藥,是一種加重身體衰竭的藥物,會慢慢殘蝕姬沉的身體,讓姬沉身體衰敗無力回天。
會不會有什么關聯
“你在南安侯體內可發現其他異常”
太醫令道“若說異常,只能說老侯爺的身體衰敗過于急速,超乎尋常,像是人為致使的,只是老臣醫術不精,尚且查探不出來怎么個究竟,公主殿下恕罪。”
這也不奇怪,若是真的被用藥,這種手段當初唐回都沒看出來,更別說太醫。
如今太醫令能看出的異常,只是衰敗得太快,超乎常理了。
她擺擺手“你先下去吧。”
太醫令依言告退。
葉歡顏嘆息“看來又得勞煩姨母去看看了,倒是有些對不住她,明明是要給我安胎的,卻還得替我操勞這些。”
之前是景王,現在是南安侯,若是其他情況,唐笙是絕對不喜歡搭理救治這些人的,可因為她,唐笙都勉為其難的出手了,都是為她而勞累。
元決笑道“沒事,對于她來說,只要你乖一些額,好好養胎,她操勞這些估計也是樂意的很,總好過操勞你和孩子,這得膽戰心驚才行。”
他說的沒錯,唐笙是寧愿多去救治其他傷者病人,也不愿憂心葉歡顏的身子和孩子,因為其他人對她來說只是無關的病人患者,葉歡顏卻是她的心頭肉,她寧愿葉歡顏好好地,不用她操心。
葉歡顏撇嘴“說的好像我多不乖似的,我最近情況不是挺好的么自己吃嘛嘛香,睡得也好,胎像不知道多穩,姨母每次診脈都一臉欣慰,你少在這里翻老黃歷來奚落我。”
元決好言道“哪敢奚落你啊,說的是實話,也沒說你如今不好,可你也有不乖的時候啊,比如早上的時候,就因為憂心南安侯,吃的都不如往日多,這就是不乖,還不許說了”
她似乎吃的也沒少多少啊,就是胃口不如往日,吃的沒那么香,這都被他注意到了,真是失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