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燼蹙眉看向明懷善“就這樣”
明懷善微微垂首道“屬下無能,只能探查到這些了。”
宇文燼道“就算知道景王受傷與其妾室庶子有關,又牽扯了側妃娘家,但僅僅是這些,尚不足以利用,充其量不過只是景王府宅門里的爭斗,對啟國政權沒有影響。”
明懷善心思一動,忙道“可是主上,若是此事加以潤色再散播出去,或許可以引起人心動蕩,尤其是朝堂和皇室那些依附于景王的人,定然會坐不住。”
聞言,宇文燼稍一思量,覺得可以好好琢磨此法,不管能不能有利于他的計劃,只要能讓郢都不太平,他都不介意去做,說不定還是會有用的。
不由對明懷善哼笑道“你倒是腦子轉得快,有長進了。”
明懷善道“多謝主上夸贊。”
宇文燼想了想,吩咐“你最近密切關注大靖那邊來人的跡象,若是阿灼派了人來,應該也已經到了。”
明懷善道“主上放心,屬下的人一直在密切關注,只要有關于大靖來人的跡象,屬下都一定會知道,可是都那么久過去了,也一直沒有動靜,屬下還是有些憂慮,會不會平陵王并未派人來”
宇文燼是八月讓他送出的密令,也確定在八月的時候就能送達宇文灼手里,可如今都十一月中旬了,卻始終沒有消息,宇文燼讓宇文灼對胤國用兵的命令也沒有做到,明懷善覺得此事透著詭異。
宇文燼立刻道“不可能,阿灼只要收到朕的密令,必然會按朕的意思行事,他也一定會在冬雪覆蓋難行之前把人派出來,這么久過去了,怎么都該快到了,錯不了,你只管讓人盯著此事便是。”
他想過了,宇文灼沒有按照他的意思對胤國用兵,肯定是因為當時他傳令回去的時候,大靖已經快入冬了,自然不能行軍,否則勝算極小,滿朝的人也不會同意,此事讓宇文灼用一個密令便執行很難。
但是此事不行,派人來便肯定是沒問題的,或許是時節變化,加上啟國邊境被葉歡顏封鎖的難以進出,郢都內外又是這般情況,就算來了人也無法靠近,可如今郢都解封慢慢松懈了,他相信宇文灼拍的人很快就能有消息了。
明懷善聽言,自然不敢多言其他質疑的話讓宇文燼不悅,便應下了。
有些話他是不能說的,宇文燼和宇文灼兄弟情深,宇文燼對宇文灼的信任如此地步,他若所出質疑宇文灼的話,便是挑撥,他還不想找死。
夜里,景王醒來的消息傳入宮,元決立刻替葉歡顏出宮去看了。
去了一個多時辰后,不只是元決回來,連唐笙也回來了,唐笙都回來了,可見景王已經徹底脫離危險,葉歡顏自然也就徹底放心了。
就在第二天下午,郢都中流傳著關于景王的事情,不知道從哪里傳出來的說法,說景王不是病了,而是重傷,而且已經生命垂危,活不了了。
而且隨著的是關于景王何以重傷的猜測,有一說法言之鑿鑿,說景王是被其庶子姬赟所傷,姬赟重傷景王后逃出,已經被抓了,而因為他弒父,其母和母族都被牽連了。
如此,自然免不了姬赟為何弒父的猜測,層出不窮。
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因為傳出景王重傷垂危活不了了,他所掌的大權自然非旁落,這才是最要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