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決道“只怕也不會有結果,若刺客是常年在郢都的人,難道還能憑借驗尸的結果究其來歷”
葉歡顏不得其解“幕后的人到底想干什么啊如今郢都之中但凡有點腦子的,都應該知道我但凡出行必定防守嚴密,這樣的刺殺不可能成事,還派個人來送死,總不能是想要賭一把吧”
可這一賭,除了打草驚蛇,驚動她之外,也沒什么效用。
元決思量片刻,瞇著眼道“可能是要混淆我們,轉移我們的視線,趁機做什么事情。”
元決一說,葉歡顏也覺得如此“可能是這樣”
隨著,她又猜測道“而且我覺得,此事極有可能與宇文燼有關系,他如今就在郢都,而且掩護他的人身份權力也都不小,他也能做這件事。”
“而且說實話,如今郢都想殺我的人不少是真,但是敢做的也沒幾個,先前那場震懾還是有作用的,既然上官鐸排除了,最有可能的就是宇文燼,除非還有第三方暗中藏著我不知道的反叛勢力。”
可是這個可能性已經不大了。
如今這個時候了,她不至于差勁到連郢都藏著多一方敵人都不知道,至于別人那些零零碎碎的敵視她想要她命的人,姑且還算不上敵人,她還不放在眼里。
元決道“是與不是,等著看就知道了,宇文灼那邊已經開始按計劃行事了不是么”
葉歡顏道“那今夜的刺殺,就當沒有發生,不要理會,不管背后的人是賭一把還是刻意引導什么,我們若是追查,便是正中下懷了。”
元決嗯了一聲“好,如你所言。”
他說完,上前到她面前,撫著她的面頰輕聲道“很晚了,你該去休息了,不然對你和孩子不好。”
若是平時,這個時候都睡了許久了,今夜出宮一趟,如今都子時了。
葉歡顏點點頭“好,我也是乏了。”
隨后,她便換了寢衣,洗了把臉便睡了,元決也與她一起睡下。
與此同時,郢都某處小院中。
宇文燼在忙著手里的木雕,聚精會神的。
一抹暗影出現在他身后。
“主上,行刺失敗了,人也自盡了。”
宇文燼絲毫不驚訝,本來也沒指望能成,如今的葉歡顏哪里是那么容易可以行刺的,只怕她的防護做的比皇帝出行還要嚴密,莫說只派一個手下去,。便是他親自去,也不能成事。
他只繼續不停地雕著手里的東西,道“盯著看看他們的動向,若是他們暗查刺客,便按原計劃推引方向,讓他們越亂越好。”
“是。”
隨著宇文燼又道“去穿朕的話,讓明懷善派人探查,景王府今夜出了什么事,看看可否有用。”
能讓葉歡顏半夜出宮,景王府又嚴守得如同銅墻鐵壁,肯定是出大事了,這景王可是啟國的要緊人物,若是他出事,必然有用。,,